不想自杀。”
赫尔梅斯:“如果我们能早点这么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该有多好,或许你也不会被带到这里了。”
关客:“如果我我是和你们要找的人在一块儿的,你们会放过我吗?”
赫尔梅斯:“恐怕不会,因为你不会出那位女士在哪里。”
关客:“那不就得了,事后追旧账可不像你这样大人物的风格。”
赫尔梅斯:“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关客:“那得看是什么样的问题了。”
赫尔梅斯:“如果时间可以回溯,回到当初那位女士救你的时候,你还会选择继续跟随她吗?”
关客:“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不知多少次,我想我没有必要再了吧。”
赫尔梅斯:“即使明知自己不会善终,也仍然选择保护她?”
关客:“她救过我,我就要保护她。”
赫尔梅斯:“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位勇士。我知道你不喜欢和我交谈,我们今的谈话就到这里。等哪一你愿意和我谈的时候,我们再继续。落博尔特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的时间也多得很,你什么时候想找我谈谈,我都很乐意。”
漂浮在空中的画面变成了一片片的光影,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最后消失不见。
赫尔梅斯把笔记本放在花岗岩做成的桌面上,陷入沉思。老仆人远远地站在走廊上,卑微地弯着腰。他既不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当赫尔梅斯喊他时,也不会听不到主人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