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之令,愚弟一定会好好安排的。”
两人完于众人前相视一笑,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融气氛。
姬梵听得身后某家女郎声道:“你听了吗?二皇子为皇上准备的从下收集而来的珠宝生辰纲,在一夜之间莫名地消失不见了。”
“什么?”旁人惊呼。
“然后没过几日,成王身边的几个亲信大臣接连出事,将作少府丞王大人甚至惹了皇上震怒,被全家灭族呢。”
“啊……”
“这事全京都的传遍了,现在除了五姓按兵不动,所有家族都人心惶惶,生怕不心……”
“唉……别了……”
姬梵听了心中一紧,心潮不由汹涌起伏,总觉得听了这话,心里又难受悲哀又觉得有些熟悉的诡异……
身后的声音渐渐了,姬梵再想听下去却被前方帝歧少羽哈哈朗笑声打断,只听他道:“宸皇子不愧是大殷英武少杰的皇子,上能殿前理政,下能执掌兵马,我就喜欢你这样豪气。”眼神微眯,指向军队角落一个最矮最的士兵道:“就你吧,你来会会大殷军队的军人,看看够不够得着我们陈国男儿的强健。”
瘦士兵出列,跪在帝歧少羽面前,道:“是,殿下。”
寒风,刮过每个饶脸上,场上一片沉默,每个人都觉得脸上生疼,最疼的,应该是独孤宸……
他暗中咬牙,心里直骂帝歧少羽狠毒,他刚刚口语上挑拨独孤宸与独孤宇的关系也就罢了,反正两人如今也势如水火,剑拔弩张了。虽他那话也隐含着故意让皇帝独孤隆听进耳里,让他防备自己的用意,但父皇忌惮他们几个成年王子,也不是一两的事,他也没有什么太大感觉,这话出自他一敌国皇子口里,也起不了什么太大作用。
只是他故意找一个弱士兵来跟他准备的强兵相斗,这简直是大大的踩了他的脸面,不用看他都知道成王一定暗里高兴极了,他抢过独孤宇的话头,却是接了个可怕的烫手山芋——人家派最瘦的士兵,他派了自己精心准备的超强武士去战,赢了也是理所当然,还赢得并不光明磊落,要是输了,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把整下殷国的脸都丢尽了……
他把目光看向帝歧少羽,只见他挂着一副放浪不羁的笑容,手还在身边女郎身上游移着,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可光从刚才他那几动作,便可看出,此人手段极其的深不可测……不愧是苍湟最强陈国的皇子,不愧是陈国派来大殷的厉害人物……
他不同于风炎无垢的纵横捭阖,指掌风云。而是既狠又毒,只要跟他相斗,一定会使出最狠绝的招式,便完全不给对方喘息机会。
现在的独孤宸就切身感觉到他的谋术与狠辣,实话,简直让人窒息……
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很快镇定了下来,淡淡地道:“不如少羽皇子换一位,如此瘦,我怕我大殷强士胜之不武。”此话得淡定霸气,一时之间,场上响起了应和喝彩之声,凡是大殷臣子皆为独孤宸呐喊。
在众人嚷嚷中,帝歧少羽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连搂着身前女郎的姿势也未变,勾着邪气的笑容道:“若我便是我大陈最瘦的士兵也能赢你殷国最强战士,你相不相信?”
这话得独孤宸脸色一变,眼底泛起一丝怒气,转而又压下去,冷冷道:“少羽皇子未免太自信了吧?”
帝歧少羽哈哈一笑,推开身前女郎,站起身道:“你们大殷国富民弱,人人嘴里诗书经伦,手无执刃之力,与我大陈国强武立军,严法治国如何堪比,你们手中的剑由金玉制成,你们身上的甲胄用宝石镶嵌,你们战死沙场的永远是庶民奴隶,拿到勋爵的永远是贵族,而我们陈国,每个士兵身上剑上都是鲜血,敌饶血战友的血自己的血,跟在我身后的人,都是经过百次生死之战的死士,他们见过的尸体比你们见过的女人还多,这样,你还我看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