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真是打得过瘾,好好好,夕郎君不愧是夕郎君,让人赢得心服口服,也让人输得心服口服。”
收了剑,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也不管手上的上前帮他医治伤口的动作,笑道:“来人,上酒,我要与晏夕共饮三杯,庆此剑局。”
晏夕也缓缓收了剑,将剑交给上前的部下,坐到鳞歧少羽的身旁,与他共饮了三杯。
放下酒杯后的帝歧少羽的神情实是极痛快,脸上甚至绽放着光芒,看向晏夕道:“一个月后,我还要再与夕君比一回,如何?”
陈国好武,你若有武学上的真本领,哪怕是个平民,都会有皇子折节相交,更何况还是出自千年晏家的晏夕,帝歧少羽是真心想和晏夕切磋,若是平常,他必然要发话赞扬晏夕武技一番,借机踩独孤皇室的脸面,毕竟若不是晏夕出面,独孤皇帝的脸面可是丢得精光了,而如果帝歧少羽几句挑拔独孤皇室与晏家关系的话,就像帝歧少羽之前那样,晏夕今所做的一切,皆成了无用之功了。
可帝歧少羽在一场剑斗之后,真心喜欢这位少年才,也难得见到能跟自己平分秋色又年龄相仿的剑术高手,虽然这是在双方都保留有实力的前提之下的,所以他也没有别的,只是相邀了下一场的决斗。
晏夕一愣,估计他也预算到以帝歧少羽的心机,哪怕是输了也会上几句挑动皇室难堪的言语,以此来打压晏家。哪里知帝歧少羽不但没,还跟他相邀剑斗,想了一下,微微笑道:“却之不恭。”
“好,好……”众人发出了震的欢呼声,反正不管怎么,这一场剑斗的结果大致两人平手了,这样谁也不会难堪,也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姬梵见晏夕没有受伤,心里的大石才落了下来。
可她的心还没有放下来完全,就听到一声撕破苍穹的尖叫,叫声极其刺耳,又充满了恐惧,“王大人,你怎么了……”人们大吃一惊,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坐在萧家家主萧芳墨身旁的官员,倒地不起四肢抽搐,七孔流血,样子十分狰狞可怕……
宴厅内发出无数女郎的尖叫,人们纷纷站起身,四处逃蹿,晏夕立刻带着人往那里查看,姬梵关心的把目光投过去,却被姬霜拉起来,听她道:“今日非常之乱,我们先退开,阿梵,跟我来。”听到姬霜这样,姬梵便站起了身,跟姬霜往晏家大门处走去,走之前,不忘回头看了晏夕那边两眼。
然后听到姬霜道:“不用担心夕君,他沉稳有度行事老练,这些事可以妥善处理的。”
想到见过几次晏夕御剑杀敌,面色沉稳的样子,姬梵也觉得有些道理,便回了头,跟着姬梵在下饶护送之下,走回了晏府院外等候在外的车队。
快到车队前,猛然见到十一的身影,她立即冲了过去,问十一:“十一,你刚刚去哪儿了?没有碰到什么危险吧,受伤了吗?”听得姬梵最先问这个,十一有些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温暖,淡淡道:“没事。”
从手边拿出一块半腐烂的肉,给姬梵看,姬梵一看,立时吓了一跳,那不是之前何雪仪手中拿的血玉灵猫吗?而且还出现在明尘的身边,如今却在十一掌间成了一块半腐烂的肉块,之所以是肉块,是因为它的身体仿佛被什么吸噬过一般,成了一块肉干,干枯得只剩一块皮连着骨头,而且血肉模糊,已经呈半腐烂状,样子极其恶心。
十一给姬梵看了,便立刻收了起来,像是怕吓着姬梵一般,声音平缓地道:“我在门外守卫,忽然见此灵猫一闪而过,想起御医曾过要鉴此猫确认你的伤势,便追了过去,可追到一个地方,忽然之间便昏了过,刚刚才醒了过来,接着,又看到了这只死猫。”
“你昏了?真的没有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