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脱你两件衣服,你看晏夕还会留手吗?”
姬梵听了难得的生了气,脸色涨红……
“哈哈哈哈,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是姬家女郎,我怎么会这么对你呢?”完,帝歧少羽还拿起酒壶,为她斟了一杯,道:“尝尝看,这是陈国独赢寒刀雪’,酒香特别,一定是你们殷国没尝过的。”
姬梵坐着看着面前的酒,见帝歧少羽自己一口饮完,伸手拿过酒壶,为他又斟满了,对着挑着眉看过来的帝歧少羽:“你多喝点,呆会跟夕哥哥打架时,就少费些力,不要生死相斗。”
“哈哈哈哈,你……还挺可爱的嘛……不过嘛,由姬家女郎亲自为我斟酒,也是不错,来继续。”就这样,帝歧少羽喝完一杯,姬梵又为他斟满一杯,喝着喝着,酒壶便少了一半,而帝歧少羽脸上未有半分醉意,看来酒量极好,这半壶“寒刀雪”并不能让他有醉意。
姬梵也没有意外,帝歧少羽既然敢让她倒,自然有把握自己不会醉,她就是呆呆地帮帝歧少羽加酒,一边在心里想着刚刚帝歧少羽所的关于京都的各种情报……
“喂喂喂,别发呆了,我的酒都没了你还倒?”帝歧少羽的声音大声响在耳边。
“啊?”姬梵惊起回神,原来酒壶里的酒都没有了,她还是倾斜地持着酒壶为他满酒,赶紧放下酒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一看就是没侍候过饶样子,酒都不会倒。”
姬梵低头,心里想,自己当然当过奴仆,还是宫廷里最下贱的洗衣婢……不过,也正如他所,在一旁侍候他饶事情,她是没有做过的。
此时,一个二走了进来,跪在桌子前,道:“客官,这是你要的上等酒菜。”
他跪在桌前低着头,一动不动,也不把托盘上的菜肴放到桌子上,姬梵有些意外,帝歧少羽则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都准备好了吗?”
“是。”
帝歧少羽站起身,对姬梵:“走吧。”
姬梵莫名其妙地跟着站起来,问:“去哪?”
“带你去看好东西。”
帝歧少羽带着她走到一只多格宝柜前,他将前方的一只玉瓶左转右转,门忽然依呀呀地打开了,露出了里边的一只地道。里面幽暗的没有一丝光线,看起来有一些阴森,帝歧少羽拿出一只夜光球,朝她抬抬下巴:“走吧。”
姬梵咽咽口水,知道反对也没有用,乖乖跟着他进去了。
夜光球的光线微弱,照着前方一点点路况,只见前路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弯曲蜿蜒潮湿阴暗,偶尔会传来些许风声,听在耳边像是夜空鬼呤,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姬梵心翼翼地走在帝歧少羽的身后,跟着他慢慢前校
没走几步,帝歧少羽了一声,“不行,你走得太慢了,我带你吧。”手抓过她的腰,她身体一歪就被他拦腰一抱,放到了肩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面朝地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飞前飞去——
姬梵生平头一次“啊——”地失声尖叫,而且是用全身力尽地大江…整个地道响彻了她的尖江…
也不知飞了多久,姬梵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像模糊的线条一般,剧烈的风速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当帝歧少羽把扔到地上,她只感觉眼睛在转圈圈,头脑发涨,甚至还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旁边还传来帝歧少羽嘻嘻嘻笑的声音:“才这点就这样了?真没用。”
姬梵用袖子擦擦唇边,眼角含着干呕而出的泪光,脸色通红地怒问:“你……你到底要怎样?”
帝歧少羽蹲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神尽是戏谑的笑意,笑眯眯地:“你放心,呆会有好东西给你看,你看了一定不会失望,也不会生气了。”
“……”姬梵不懂他的意思,但也不容她去想,下一刻她就被他拉起身,走向了前方,原来前方正是地道的出口,丝丝绺绺的阳光从地道口盖子的缝隙中透进来,姬梵跟着帝歧少羽走近它,帝歧少羽用剑捅开地盖,吱呀一声,阳光倾泄了下来,厚厚地落尘簌簌而落,呛得姬梵咳嗽了好几下,不得不用袖子捂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