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出卖了。
紧紧握了握拳头,他却不着急出去。
正所谓生死关头最见人心,正好能借此观察一下,谁会出卖自己,谁又会在必死之时站在自己身边。
唯有经历过真正观察的人,才值得他去培养。
想罢,就朝窗外看去。
“廖星云自大了些,也有着不少贵族气息,不过心地倒也算纯正,听李钰已经被软禁了,灭掉澜朝政之后,此裙是能辅佐他。”陈冲心中自道。
义愤填膺的廖星云上不知道自己已经撞上大运。
“我当然知道,可我现在还是禁军统领,皇命在身你让我怎么办?经此一役,我也对皇室心灰意冷了,若是战死倒好,若侥幸没死,陆刑定当卸去禁军统领一职,我担不起了。”
闻者心颤,就连此事执行者都心灰意冷,皇室究竟遭到什么程度?
年轻的廖星云甚至不知该怎么开口。
“但是,我们接到可靠情报,陈冲就在炼丹师公会之中,我既然带人来了,就定要将此事办成,若是最终没能查出陈冲,我陆刑愿以项上人头赔罪,还请各位见谅。”
陆刑朝着所有人躬身下拜。
义愤人群全都静止下来。
楼上本意杀意缭绕,恨不得将这些人屠戮殆尽的陈冲也虎躯一颤:“朝廷有错,错在执政者,这些执行者大多也都是可怜人,不可轻造杀孽。”
心念通透。
星辰经脉陡然光芒大放,眨眼间就将残留经脉尽数转化。
浑身舒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星辰血书,以鲜血筑星辰,意留杀孽,心不可存杀,尔既领悟蠢,便可接本尊传承,本尊星辰血尊。”
貌似浩渺的声音直接在陈冲脑海中响起。
瞬间消失。
他曾经对星辰血书的不解之处瞬息通透,甚至冥冥之中好似能够感知到星辰血书七层之后的修炼之法。
“难怪我前世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第三重,这本功法中竟然都留有留功者的意念,星辰血尊究竟是何方大能,竟然强大到这种程度?”陈冲不断倒吸凉气。
他的见识远超一般人,正是因此也更能感觉到星辰血尊的强大。
根据帝父亲所言,留下功法、森罗刃的主人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年,竟然还能让意念存留于功法中,这已经悖逆了常理。
就算他父亲活着,都做不到功法留念,更何况是死后多年。
“星辰血书,血筑星辰,意留杀孽,心不可存杀。”
感悟真正的星辰血书,陈冲的修为也不再承受压制,接连突破起来,短短一息,就已经跨过武灵瓶颈。
一路攀升。
直至修为气息臻至武灵八重,才停顿下来。
“有人突破?”
陆刑、廖星云都是武道强者。
如此疯狂的突破气息,就算不想感知到都很难,曾跟陈冲近距离接触过的廖星云更是大惊:“真的是陈冲的气息,他竟然真在炼丹师公会?”
“还请炼丹师公会交出杀人凶手陈冲,我禁卫军统领陆刑愿承接炼丹师公会的怒火,以一命换一命。”陆刑当即喊道。
“换命,哈哈,难道皇室栽培的都是这么幼稚的人?”
白恩会长摇头笑道:“我们炼丹师公会独立于各国各大圣地之外,虽不插手各方势力争斗,各方势力却也没资格要求我们做什么,既然陈冲在我炼丹师公会做客,是否让他离去自有我们炼丹师公会做主,你区区禁军统领的性命还没资格来左右我们炼丹师公会的决定。”
陆刑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他本就不愿跟炼丹师公会闹矛盾,奈何军令在身让他不得不从,看白恩会长的意思,竟然是保定陈冲了。
想到丞相段言星近乎癫狂的状态,暗暗咬牙道:“陆某奉命行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陈冲拿下,若白恩会长一定要保陈冲的话,陆某只能得罪了。”
“得罪?就凭你这的禁军统领?”
白恩会长脸上露出不愉之色,他们炼丹师公会虽是散闲势力,却也是一流势力中的巅峰存在。
即便是情楼和醉月塔都轻易不敢得罪,这的禁军统领竟然也敢威胁他?
言语不由得森冷起来。
陆刑浑身一颤。
大陆三大圣地不涉及国情倒不显恐怖,可一流势力却不同,他们超脱于国家,却未达到圣地的高度,即高傲又不会在意圣凡有别。
这种人物最为恐怖。
他们已经得罪了情楼,若是再得
罪炼丹师公会,可真就大事不妙了。
“今日你炼丹师公会交人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陡然。
段言星充满疯狂的爆喝声从人群后方走来,身后更是跟着数百名身穿黑衣,面色冷酷,好似死士般的人物。
廖星云也好,陆刑也罢,同时感到背后发寒。
段言星这是狗急跳墙了啊!
“段丞相,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廖星云急忙跳出来。
“廖家辈,你还没资格在老夫面前指手画脚,滚!”
段言星双眼瞪得跟铜铃一般,怒喝声中,武王的强悍气势就爆发出来你,骤然将廖星云轰飞出去,昏迷不醒。
心中愤愤的平民们,更是义愤填膺,可看着段言星的疯狂,却让他们连连后退。
原本出头的念想顿时消散一空。
“段言星这是不顾一切了吗?”
楼上看着这一幕的陈冲盯着廖星云满意地点点头,便忍不住低笑起来,欲杀人,必先使其疯狂,段言星的举止岂不是正好迎合了这句话?
旋即,眸子一转,就朝白恩等人看去。
“这些老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保我?哼!恐怕还是因为我那虚无缥缈的师傅吧?现在段言星已经疯了,本少倒想看看你们舍不舍得用炼丹师公会的损失,来寻去一个机会。”想到这几白恩有意无意出的试探言辞,他就越发好奇。
“段言星,你竟敢在我炼丹师公会门前撒野?”
白恩会长看着这犹如打他们脸的举止,顿时暴怒而起。
“撒野?哈!真是好笑。”
段言星不怒反笑:“白恩会长,本相敬重您,可您做事之前也请想好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可以做。若非陈冲罪大恶极,本相岂会冒着得罪炼丹师公会的风险得罪您?”
白恩因为陈冲身后之人被美好的未来蒙住双眼,乍听段言星貌似挑衅,实则暗示着什么的言语,心中忍不住一怔。
“白恩会长,您公会虽是散闲实力,可陈冲在吏部尚书府做的人神共愤之事,老夫不信那您没听过。”段言星神色一凛,道:“事到如今,老夫也没心思掩盖丑闻,当初陈冲出生之时,我那任性的女儿极怒之下,曾让人暗中废掉了陈冲的血脉。”
“什么!?”
无数人震惊得跳起来。
他们都曾听陈冲是个废人在尚书府不得宠,才导致没有任何修为在身,却早已忘记他们这些平民多少都有些许武力,陈冲又怎会是个废人?
听到原因所在,让他们对段言星的感官更差。
会长白恩浑身却是一颤。
作为大陆高层人物的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什么。
“你是……站在陈冲背后的并非澜大陆武修?”白恩会长双眼瞪如铜铃,一时间当真做不出决定。
他很渴望突破极限,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