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白眼,不情不愿地向副卧走去。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副卧没有床。”
“杜望昔!”钱若男愤怒地吼叫着,转身一看,他早已溜进浴室了。
钱若男在另一个浴室洗完澡后,没有换洗衣服,只好随手拿了件浴袍套在身上。从柜子里翻出被子,在沙发上躺了一会,觉得不安全,又抱着被子跑到副卧,在地上铺好被褥,把门反锁起来。刚躺下来,又觉得把门反锁太矫揉造作了,量他杜望昔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于是思量再三,还是起身把门锁打开了,虚掩着门,躺下来。
她打开手机,没有短信,没有电话,这太不正常了。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大晚上的她被一个男人带走,消失了几个小时,向阳非着急地满世界找她不可,手机也一定会被打爆了,可是这也太安静了,是不是大排档生意太好了。通常在炎热的夏日,大排档一般会在凌晨一两点才收摊的。她丝毫没有想到她为杜望昔踢出的那一腿,却踢到了向阳的心里。
钱若男想了一会儿,给向阳发了条短信:“向阳,我在若依这儿,时间太晚了,我就在她宿舍睡了,就不回去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向阳回了条短信:“知道了,好好照顾自己。”
若男放心地舒了口气,在昏暗的房间里,累了一天直觉得眼睛发沉,不知不觉睡着了。
“向阳哥哥,是不是姐姐发的短信啊!”若依刚收拾完桌子,跑过来。她今天找到了新工作,本想和姐姐分享这个好消息的,谁知道来了之后就只有向阳一个人在看摊子。
“若男说今晚上剧组要赶夜场戏,晚上就不回来了,等这波客人吃完,我们就收摊吧。”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