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怀身世,方才才生出的那点恶趣味式的愉悦,他瞬间便觉得无趣了。
对于宁小小的乞丐身世,萧念一直没有忘记,却也从没因此而轻视她,只是没想到,她在她爹的教导下,似乎已不知不觉的自我轻贱了。
纵然乞丐之家并非是好门户,但也不至于是天生丧门星吧,小小的乞丐爹似乎是说得严重了,难怪她从来就没有自信过。
“哎呀!” 宁小小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萧念,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可是我们这是在哪儿呀?阴深深的荒凉一片,不像是流芒山的地域范围。”
她扁着嘴四处张望,敲一阵夜风吹过,使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还随即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萧念摇了摇头,过去一手抢了她一直揽在怀里的那件袍子,随即打开披到她肩上。
动作那样温柔,嘴巴却说着责备的话:“笨蛋,衣物是用来穿的,不是用来抱的。”
“哦。”宁小小撇嘴,方才要不是他的睡姿太美,她又怎会一时意乱情迷,忘记了这衣服拿下来就是为了穿的呢?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哦。
睡姿太美也是错哦。
萧念没再理会她,而是捡起一根树枝,对着火堆拨弄一番,片刻后才回答她方才的问题:“我也不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我们被急流冲走了好一段距离,早已远离了流芒山,这里大约是格掠下游的位置,你睡得太死,我们只好暂时在这里落脚。”
“现在我已经醒了,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吧。”宁小小动作利索的穿戴整齐,匆匆拽起萧念的手臂,也不管萧念仍旧只有一件单衣在身,反正就是一副刻不容缓、马上就要起行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