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要不是这柴房地处偏僻,他如此肆无忌惮的歇斯底里肯定会惊动很多人。
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莫溪的情绪波动,宁小小继续纠正:“没有的,莫溪,萧念并没有要跟你抢媳妇。”顿了顿,低垂了眼眸,“他都没说要跟我一起生活一辈子。”
这个概念,是乞丐爹在年假的时候,找了个契机跟她灌输的:一个女子,一旦成为一个男子的妻,就要跟他生活一辈子。
宁小小本只是想纠正莫溪的错误说法,却不知何故,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居然隐隐的生出了点酸涩,尤其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落寞席卷心房。
随后,整个人呆呆的,一点都不在状态。她看见面前的莫溪嘴巴在不停的张张合合,但说了什么,却是一句都没再听进耳朵里。
良久,莫溪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遂抬起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小小,你怎么了?是否身子不适?”
“啊?哦。”宁小胸过神,随即敷衍的笑了笑,“没事,大概只是有点累。”
“是哦,我差点儿忘了,这个时辰你早该睡了。”莫溪连忙扶起宁小小,没有再多的废话,径直送了她回寝室。
当然,只是送到门口。
离开之前,莫溪不舍的唤了一声宁小小的名字,趁着宁小小茫然抬头之际,他俯首,薄唇在她的额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小,你打从娘胎起就注定是我的妻,谁也抢不走,即便那人是萧念,我也不会妥协,你等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明白,我才是那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宁小小傻愣愣的看着莫溪离开的背影,用手抚着额头,回想着莫溪离开前最后的那个动作和那句话。
打从娘胎起就注定是莫溪的妻吗?
为什么爹爹和莫溪都这样说?
难道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