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种发烧跟萧念现在这种发烧一不一样,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一试了,否则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用布巾湿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过了一阵子,他的呼吸似乎稳定了一点,但宁小小不敢怠慢,毕竟那冷水不是冰,只是她在洞口接的雨水,敷在炙热的额头上一会儿就不冷了,是以她不停地去换着冷水。
“冷……”萧念以几若未闻的声音弱弱的吐出了一个字,但宁小小却清晰的听到了。
他一定是病到了深处,否则以他的性子,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发出示弱的声音的。
不过这也是好兆头,说明他有好了点才会有意识感知到冷啊。
冷?他的额头分明是烫的。
莫不是她刚刚的冷敷纠枉过正了?
想不明白原因,但一摸他的手脚,果真是冰凉的。
宁小小替他脱去衣裤,避开他的伤口,双手用力将他的身躯和四肢搓暖,再将所有衣物都给他裹上,除了她自己身上的内衫。
想了想,觉得还不够,又将他往火堆那边挪了挪。
可是这法子似乎不太凑效,萧念不时就喊冷,而且还越来越频密,身体不自觉的蜷缩成一团。
宁小熊苦恼,现在已经是很靠近火堆了,不能再近了啊,再近的话,大家一不小心就会变烧猪的。
所有衣物也已全数用上,莫不是要连这内衫都脱给他?
脑袋顿时有一个念头闪过。
也许人的体温是最合适的。
她丁点儿都不扭捏,利索的脱去自己的内衫,身上仅剩下最里层的亵衣,整个人钻进萧念的“被窝”里,以几近赤程的方式拥着他,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