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走一段。”
后半句又越来越温柔了。
宁小小抹去脸上泪水,也倔强了起来:“不用,我自己走。”
但是萧念一旦决定的事,就不容改变,况且宁小小体力早已不支,高烧未退,根本无力反抗,结果只能任由萧念摆布。
这真叫风水轮流转了。
他不顾宁小小的反对,将她撂在背上,将她的手和脚绕到身前用布带死死帮紧,以一人之力承托着二人的重量,不断往上攀。
他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慢慢退烧了,而且缺乏水资源是关键,为今之计唯有尽他所能,能走多远是多远。
似乎是因为这几天的经验所得,如今萧念已熟练了,不再需要宁小小帮忙也能正确找准位置,只是为了安全,速度还是难免慢了点。
对于目盲的他,已经无需分白天还是黑夜,反正能走的走,要爬的爬,累了就休息。
休息的时候,萧念会将宁小小放下来揣进怀里,大部分时间都不说话,保存体力,但偶尔,太安静的时候,萧念还是会担心的摸着宁小小的额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好确认宁小小的身体状况。
“离开山谷后,第一件事你想做什么?”萧念问。
“那还用说嘛,这几天被饥渴虐成了狗,出去第一件事当然是大吃大喝一顿。”提起吃喝,宁小小觉得肚子更饿,嘴巴更干了。
萧念呵呵一笑:“这并不难。”
“你喜欢吃我烤的鱼和鸡吗?其实我会的还不止这些。”虽然喉咙干得发痛,但被萧念这么一说起,宁小小便也有了说话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