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钱。”
白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怎样,这并不影响我老妈在我心里第一名的位置啊!”
“淼淼,我可以理解你爱妈妈的心情,但是,你要明白,她不爱你!”
白淼脸色一沉:“你凭什么这么说?”
邵北晟解释道:“昨天晚上我和她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她也说的非常清楚,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啊,但我还是只爱我妈妈啊,她永远是第一位!”白淼说的看似童言无心,但字字句句刺痛了邵北晟。
“你只爱你妈妈,那我呢,我和你妈妈相比…。”
“你怎么跟我妈比,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白淼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你说什么…”邵北晟的心被白淼这句话狠狠刺痛。
白淼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擦了擦手,靠在椅子上,有着超脱年龄的深沉:“我说,你没资格跟她比,至少现在没资格,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个未婚单身女人是怎么放弃自己的一切,背负着骂名,去养育一个孩子的!”
邵北晟只当白淼说的只是在维护母亲的一个笑话:“她不是过得很好吗?住高档小区,开私人轿车,还有那个店,每年至少能给她带来百万收入,我的确不明白这样富庶的她,带一个孩子又能有多大牺牲!”
白淼觉得自己仿佛在对牛弹琴,邵北晟根本完全都不明白别人是如何努力过生活的。“你不知道是不是?好,那我来告诉你,白洛洛这个贪财奸诈的女人,是怎么把我带大的…”
邵北晟以为儿子又要编故事,但又不得不听,于是抱着一个听故事的状态去听白淼的话。
“可以,那你说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