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帮北沧,神情越发憔悴,可自己真不是玉宫守护者,没办法帮他啊!紫衣看了眼廊前的白衣人,他面向北面坐着,眼神充满痛苦。“他怎么了?”“十多天了,补没好呢,他任性地坐在冷板上,也不怕伤口冻发炎。”
小鱼随口答着,心却突然钝痛起来。无欢冒死相护,自己却袖手旁观,虽然不能帮北沧,自己却能开解无欢啊!若任他这般萎靡不振,于心何忍?“紫衣,你等我会儿。”小鱼说完就跑向白衣人,没看到紫衣眼中闪过无奈:
我俩刚相见,你就为了另一个男人离开我,这般无心无肺,却只有你小鱼一人,能做得让人不忍对你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