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捡了个儿子回来。从此便以种田为生,孤儿寡母过着清苦日子。对与否?”
蓝巾妇人自官老爷回内堂后,一直笑看着闪电,他们毫无证据证明自己行盅,此次官司,她志在必得一百两银子。
可官老爷再出来时,神情抖擞,一副胸有成竹模样,开口便细数蓝巾妇人家事,不得不让她皱了眉头。
妇人抬头回话时,已一脸冷静,村里人嫌她克人,不愿与她接触,但官老爷的话,若是打听,还是能知道的。
“是的,民妇命苦,儿子不久前生病,我不得已才要卖马车,哪知,马车没卖成,自己倒被人踢伤吐血。”
“公堂之上,容不得半句慌言,否则以欺上罪处,你可想好了?你的儿子是捡来的?他真的生病?你家穷得差那一两银子?”官老爷几个问句,连续地说出来,将蓝巾妇人问僵当场。
“大,大人……那孩子可怜,确……确是我捡的!”
“滴血验亲!”官老爷说完,就要命人将蓝巾妇人的儿子带来。
蓝巾妇人哆嗦着俯地磕头,“老爷,求你放过我可怜的孩儿,我被踢之事不追究了,求您饶过我!”
“十几年前的事暂且不谈,我且问你,孩子的父亲何在?”官老爷逼问蓝巾妇人,后者见行踪暴露,一心求死,冲案桌棱角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