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双手一抬,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可手里却散出一堆粉末。
云影不可置信地看着百里鹤,不待话出口,人便晕了过去。
“云影,云影!”皇甫瑾着急地跑来,指着百里鹤向如风、清雨道,“杀了他,敢伤云影者,死!”
“是!”如风和清雨异口同声,摆了架势要攻过来。
“……”百里鹤迷倒云影,只想看皇甫瑾的反应。可这人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更重要的是,这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敌人!
难道是我判断错了,皇甫瑾的盅真的解了?
“别啊!我可打不羸你俩,云影没事,我只……”百里鹤话未说完,如风就打了过来。
侯爷的命令,属下一定会执行。
清雨也动了手,可目标却是皇甫瑾的后脖颈。
百里鹤话未完,皇甫瑾便晕倒在清雨怀里。
“怎么回事?”如风好奇地问清雨,清雨支吾着,“百里鹤被云影制得服服贴贴时,我见侯爷笑了,这笑得不正常。当然,他关心云影是真,可我只是打晕了他,以防万一,不伤性命的。”
事已至此,如风不好多说,他心情复杂地看了百里鹤一眼,扶过云影向小鱼走去。
自百里鹤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便只为侯爷解盅,从未伤害过大家,既然云统领只是中了麻痹散,侯爷也没事,如风不想再追究百里鹤话中对错。
谨慎总没错,就像清雨说的,以防万一。
众人中,有受伤的惊雷,又有弱势的夫人和蓄爷。自己不能出半点错,陷这些人于危险中。
百里鹤见清雨扶着皇甫瑾,甚是吃力,好心地去帮忙,“还是清雨懂事,以后若谁娶了你,定会幸福。”
“……”清雨:百里鹤,你过河拆桥!
“……”如风:谁来告诉我,面前为何一片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