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每次带上一个男子的用意,还要跟我去?”不会心里难受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在见紫焕时从不带上花栩,因为看到自己纵情声色,即使知道是假的,眼前的男子依旧会难受。
“我要去。”花栩坚持道。
“那好,只得委屈你了。”女子回握花栩的手,梨涡浅现。
花栩想说,怎会委屈,只要和你在一起,不论做什么都算不得是委屈,怕就怕,有一天你就像对待紫焕那样,连一个站在你身边的机会都不给我,但他却只字未语,只是对着她笑着。
二人相携着手,红色的泽袍拖曳,时而在微风轻拂下摆向一侧的宝蓝,看起来和谐异常,像是本就是一对痴缠的爱侣。
当二人如此出现在殿内时,惊诧的不仅是那个叫幻昕的男人,还有紫焕。
这些年来,自打身上的伤稍稍好些他就每天每天来这冥界一次,就是希望她能放下,而她每每都会叫上一个或者两个的美男相伴,左拥右抱,一开始他会觉得难受异常,再后来竟然也就麻木习惯了,甚至还会有一些的沾沾自喜,因为每一次的男子都会有那么一处有着自己的影子。
或容貌、或气质、或谈吐、或着装,但是这一次竟然是花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