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岂不是索然无味?再说光是听见下属禀告不能亲见,岂不是太过可惜?”
紫焕,你想逼我失态,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仇人,一颗棋子罢了,人,最可悲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花花,你也陪我去看看?”浅沫坐起身子问着身边异常沉默的男子。
“我就不去了,我比较感兴趣那些内宫的人是不是真的被你赶走了,要是你表面上说谴走了,但是却示意战彧把他们藏起来怎么办?这冥界是你的地盘,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你的,要真是如此我不是亏大了?”
“好吧,还真是个醋坛子,你不愿去,那就不去好了,今天记得给我留门哦......哈哈。”说着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还在花栩的脸上亲了一下才下了主座,走下台去。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她的行为反应不一,暗魂二人想着,不会是冥尊真要娶了魔尊吧?
紫焕则是五味杂陈,本来那个位置是他的,他应该后悔,可后悔没有用,他应该生气,可他似乎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他应该一笑而过,但心中的绞痛却不时的提醒着他,他依旧还是爱着向他走来的女子。
不论她是不是真的像外间传说一样的残忍,淫邪,是不是真的像预言中说的那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