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痕已经自报家门。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浅沫……”
“因为我一直躲在最暗处,我见过你……”浅沫的话又一次被打断。
“我在跟浅沫说话……”闵阳不爽,一他最讨厌不尊重他劳动成果的人,这女子一看就不把人受伤当回事,现在紫焕就是他的病人,她竟然用手直接拎着就扔了过来,难道就没想过如果自己接不住呢?
“你跟浅沫说话,我跟你说话,不冲突啊。”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闵阳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转头去见浅沫,却见她已经进了房间,扯了个凳子优哉游哉的看热闹。
“现在就见过了……”暗痕依旧是很认真道。
闵阳无奈,边把紫焕用了仙术放在塌上,边问看好戏的某人:“这较真的小姑娘你是在哪里捡回来的?”
“我不小,我都五千多岁了……”暗痕道,说着站到了闵阳的身边。
闵阳皱皱眉头,检查着紫焕身上的伤势,望向浅沫:“他的情况很不好,也许只能回他的出生地了……”
“什么时候?”浅沫坐在小凳上摆弄着花栩送她的折扇穗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