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赶紧看向浅沫,只见浅沫左右胳膊上下的摸索着,神情和红色的眸子中都是焦急。
花栩和离君异口同声:“星辰滴!”
闵阳皱眉:“什么是星辰滴?”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地方有这么个玩意儿?
战彧也一头雾水的看着花栩和离君。
离君道:“那东西是主人第一次出蛮芜之后得来的,那次我没跟着一起去,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只知道主人把那东西看的极重,很少离身,一直是戴在手腕处的。”
“我小时候送的。”花栩低低道。
离君诧异的盯着花栩,好你个衣冠楚楚的禽兽,那么小就知道我主人奇货可居,原来那么早你就开始打我主人的主意了!
花栩推开扶着他的闵阳,:“我没事。”
看着花栩一步一步朝着浅沫走去,离君赶紧拉住他:“你要干嘛去?”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虽说主人想起了他送的星辰滴,但是却根本不认识他是谁。
刚从主人的手里偷得一条命,现在还要自己送上门去,这花栩是刚刚脑子被打坏掉了不成?
“星辰滴在我这里!”当年是他把星辰滴摘下来保管的,本来是想自己当个念想,后来浅沫归来他却想要她自己想起来向他亲自讨要了,所以浅沫现在想找的星辰滴就在花栩的身上。
“就算这样,你上前也是送死!”离君一点也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