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话变得好多。都快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能啰嗦了。”
“我绝对不会让哥哥有事,沫沫也不许有事。”暗痕说了有史以来闵阳听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也是没从有过的最坚定的话,更是让闵阳大脑一片空白的话。
虽然暗痕的一系列的话让闵阳有了些预感,但是他总以为是他想的过多了,或许暗痕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他用力的想掰开暗痕抱住他的双手,:“暗痕,你快走,我和哥哥生死有命,不该再搭上你。”
暗痕用力的抱住闵阳一点也没有片刻的松手,“我不走。”
“快走啊……咳咳,你要是不走,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不用吓我。”暗痕的表情和话语平静如水。
闵阳的生命力刚刚已经全数过到了花栩的身上,注定活不过今天,这样的威胁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绝不独活,也绝不让他的努力白费,让他白白舍掉自己的性命,更不会让他死的轻如鸿毛。
“你!……”闵阳满是皱纹毫无生气的手颓然的耷拉下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虽还是个小姑娘,但是决定下来的事情向来执拗,不容反驳。
见闵阳不再一味的推自己走,暗痕像是得了糖果的孝笑的非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