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仅有的平静生活。
紫焕伸手打横把浅沫抱起,:“可是我想去,你陪我一起。”
浅沫红色的眼眸连交集都没有,贴的这么近,她又能闻到紫焕身上散发出的诱人气息了,她从不知道什么是委屈自己,即使是饮鸩止渴,浅沫也不知道什么事忍耐。
浅沫把头埋进紫焕的胸膛,然后准确的冲着紫焕裸露在外的脖颈狠狠的咬去,尝到了鲜血的甜味儿,她吮吸的更欢畅。
这一个月,浅沫和紫焕都是这么度过的,只要紫焕离浅沫靠的有些近,浅沫总会觉得饥肠辘辘,便会逮到紫焕哪就咬哪,然后吸血止饿,紫焕也并不推开浅沫,他知道浅沫这样对他已经算是好的,只要她不会伤害别人,怎么都好。
更何况如果浅沫不喝他的血,没过几天就会难受至极,且那脸上的印记和眼睛都忽明忽暗,就像发疯一样根本认不得他。
打不过他就会催动潜能,以昏迷结束争斗,昏迷过后既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也不记得他是谁,甚是麻烦,也让他极为心疼。
浅沫吮的正欢,忽一睁眼看见紫焕的脖颈处一个接一个的疤痕,有新有旧,好像都是自己的牙齿印记呢。
她慢慢的松开牙齿,有些慌乱的摸着那些疤痕,一定很疼吧。
“一点都不疼,真的。”紫焕就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