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直吵得他头晕耳鸣,结果――
寂静的书房就连鸟雀风声都静静的,满目都是精密,耳朵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周围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完全没有小狸在时,尘土都飞扬的样子。
直视书案上半天一个字都没动的奏折良久,眉打结,不停的打结,整整定坐了将近一刻钟,他才惊醒般,期间脑海里想的是什么他不能解释,回过神来,苏耘已经招来了小豆丁阿虎寻人去。
那一刻钟,是他生命中最为清闲放纵的一刻钟,将和苏小狸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尽数过了一遍,纵容自己在那些回忆里倾听她的心,一遍一遍,反反复复。
原来,想要记得一个人,竟是如此的容易!
偌大的帝师府,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有没有人一眼便可以看出来,几乎是将整个帝师府,甚至帝师府周围的几条巷子都翻找了一遍,人没有找到,倒是主仆三人被冻的鼻子通红,身上被洒了一层又一层的雪。
越是寻找,走的地方越多,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发酵。
担忧、焦虑、慌乱、无措、恍惚……
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归开始侵蚀心脏,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支持身子继续的力量便是苏小狸的安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饭都过了,灯火通明了,从刚开始的主仆三人的寻人队伍变成了集体寻人队伍,就连身体尚在虚弱的书都帮忙了,苏小狸连同前几日归来的皇甫凛冽、华烨他们还是不见人影。
众人已经精疲力竭,就差掘地三尺了!
踏上走廊,静立,沉默,从最初的愤怒到现在的不安忧虑,如同沸腾的岩浆一层一层的搅动心脏,烧灼着胸腔,只是长久的内敛和冷漠让他习惯于隐藏自己,心底越是不平静,面上越是没有表情――
低头沉默,安静的嘶吼!
说的便是苏耘这种人。
“阿虎、小豆丁,伺候书公子、北堂公子还有画沙公主歇息。”
?小豆锻阿虎彼此对视一眼,恭敬应下。
“画沙公主,奴婢伺候您歇息。”
小豆丁虽气恼画沙刚刚的出言不逊,面对苏耘的吩咐却不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