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梨落姨母，姨母。
那个经常望着她家方向的女人。
楚黎宸追上乔茉，一手放在她肩头：“怎么了？”
乔茉回头看着他，微微抿着自己的唇，眼神中带着楚黎宸看不懂的深意。
“你知道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吗？”乔茉突然开口问道。
楚黎宸再次邹眉，“自然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他知道是因为梨落姨母给他讲过这个故事，但是梨落姨母说不能告诉别人。
一股失望或者是松了口气蔓延在胸口，她说不准是什么感觉。
他知道，也就是说，这个时代是知道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自然是知道这曲凤求凰的，果然是她想的太多了。
看着乔茉这晦暗不明的神色，楚黎宸越加的不安，他伸手握住了乔茉微微发冷的手，沉声开口说道：“究竟怎么了？”
乔茉再次看向了鸢翼阁，“这位姨娘也会凤求凰吗？”
楚黎宸在乔茉问完，好似知道了她的想法，因为乔茉的聪明他一直都知道。可是楚黎宸依旧不动声色，点头之后开口说道：“姨娘与梨落姨娘向来交好，所有会这个也是正常。”
而刚好，乔茉认为姨母知道当然的事情，这个说法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乔茉微微抿唇，不在言语。
“若茉儿喜欢这曲子，本王吹给你听如何？”
“不想听！”乔茉突然大声开口说道，好似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她一点都不想听到这首曲子，当年就是因为这首曲子，她才失去了她的妈妈。
楚黎宸看着乔茉的激动，更加的好奇，抬头看向了站在阁楼上的梨落。
乔茉也抬头，目光与梨落的在空气中交汇，谁也未曾开口说道。
寒风从两人之间划过，乔茉目光深沉，却已经距离太远，她看不到梨落的眼神，只能感觉到她注视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