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拉开了玻璃门。
秦晟扯着领带走了进来:「幽幽,谁惹你生气了?」
陈幽扑上去撒娇:「哥哥,你不是明天才来嘛?」
秦晟挑了挑眉:「怎么,不欢迎我啊?」
「不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幽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亲:「哥哥,吃过午饭了吗?」
秦晟顺势搂住她的腰,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饶有兴趣地说:「想吃你行不行?」
「讨厌,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
「我敢。」
秦晟也没生气,温柔地将她拦腰抱起,余光瞥向我,漫不经心地问:「谁?」
陈幽说:「新到的那批货里挑的。」
「怎么看上她了?」
「哥哥已经知道了,还问?」
陈幽勾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我想把她留下慢慢折磨,哥哥不会觉得我很坏吧?」
秦晟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抱着她往楼上走:「她活该。」
我垂着头坐在地上,眩晕感渐渐消退,脑子还是有些乱。
「喂,你叫什么名字?」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仰起头,对上那双黝黑的眼,心脏微微一颤。
男人留着板寸,额头上有一道拇指长的疤,除此之外好看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穿着印花衬衫和短裤,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里叼着半根烟,显得有些玩世不恭。
我抿了抿唇,轻声说:「周言。」
他「嗯」了一声,叫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刚刚在花园里浇花,来的时候还拎着水壶。
「大嫂吩咐了,以后她留在这里打杂,二楼还有个空的保姆间,等会儿你带她上去。」
他吩咐完,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老实点,还能活,懂吗?」
我连忙点头:「懂的。」
后来他们就离开了别墅。
临走前,我听见有人叫他年哥。
傅煜年。
组织里的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