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我有些窘迫的不敢抬头。
“你说昨夜没见过我小妹,那你告诉我,这是从哪来的?”我哥瞪着楚誉,将我的丝巾握的褶皱,我哥生了气。
楚誉看着我脖子上的那块淤痕愣了一下,却并不想解释什么:“我会离开宣德国。”
“楚誉!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要你对我妹妹负责,否则,你别想这么轻松的离开宣德城!”我哥怕外面的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而我完全没有想到我哥会提这样的要求,我只是想帮楚誉走出困境而已。
“哥!”我拉住我哥让他别这样,我哥反而把我一把推到楚誉面前:“你好好看看,别人可以说我妹妹如何不检点,但是你,楚誉!你不可以!”
“哥,我说了不是他弄的!”
“好啊,”我哥扫了我一眼:“小妹,你真以为哥会相信楚誉被鬼缠住了?今天我叫他们几个过来,就是想看看楚誉你!”我哥指着楚誉:“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早说过,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动了我妹妹,我顾逸飞第一个饶不了你!你现在要么拿出那幅画让我们看看,要么就娶了我妹妹。”
“哥,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你干嘛这样说!”我转身看向楚誉,眼泪便抑制不住的淌了满脸:“楚誉哥哥,我昨天确实看到了那幅画,你跟我说那是你的妻子,可你告诉我,平元一十八年,衡弄文感怀神乐作于半荷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妻子活了二百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