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是不是愿意。
“来人,带顾小姐回相府看伤。”林轩叫了人,我哥扶着我上了马车。
我一直在发愣,怎么回的相府我也不知道,家里被封,乱的一团糟,一众人进进出出的收拾,我躺在床上难得清静,几个大夫挨个给我把脉问诊,最后商议了片刻才告知我哥,我没什么大碍,就是饿过头了,交代着一定要炖了老鸡汤补补。
等人走完了,我哥才叹了口气:“小妹,你要怪就怪我吧,是哥没用……”
“哥,挺好的,”我看着房梁心里难受:“林轩人好,现在又做了王上,我跟了他以后一定不愁吃穿,爹娘不就想让我嫁这样的人吗?”
“你能这样想也好。”我哥笑的勉强。
“哥,沈忆珩的那封信是怎么回事?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肯写这样的信?”
我哥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信昨日夜里不知道被谁放进林轩书房的。”
“是楚誉!”我想都没想,破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说?王宫里戒备森严,都没能找到那人,你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我翻了身,对我哥正色道:“我和楚誉在陈国的时候,沈忆珩曾求过楚誉帮他做一件事,还答应楚誉可以满足他的条件,所以那封信一定是楚誉要沈忆珩写的!”
我哥对我的情报不感兴趣:“小妹,这件事已经了结了,你所经历的事情也不要再对别人提了,你不是不想将楚誉牵扯进来吗?”
“哦。”我重又躺下,有些回忆只适合当作秘密藏在自己心里,你说出去,别人不会懂。
我哥不再说话,一直在发呆,而我瞪着眼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猛地我侧头:“哥,爹和娘怎么还没来看我?他们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