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绿腰,本宫可没那般时间嚼失了味的甘蔗。”
赫连蓉不依不饶,我心急火燎。别的不是不能舞,只是林轩先放出话来,若是我舞的不好,丢尽我顾家脸面不说,我也再难得圣宠。
“王上,可否容草民说句话?”
我错愕回头,对上的却是长身而起的楚誉,他虽然扮做琴师变了模样,可那股浑然天成的仙气却如何都掩藏不了,这样的人即便长相再过平凡,却总能教人过目不忘。
林轩点头道:“便问无妨。”
楚誉终于肯看向我,丫的,一本正经的样子装的倒挺像,当然,我也不甘示弱的低头颔首。
“据在下所知,绿腰舞有两种舞法,一种为群舞,节奏拖沓亘长,另一种便是后人选取精要改编的独舞,取名为《六幺》,两种舞姿相近,意境却截然不同,不知娘娘所选是哪支?”
楚誉果然想的周到,知道我根本区分不了什么《绿腰》还是《六幺》,便说一是群舞一是独舞,方才怀柔舞的是《绿腰》,那我便舞支《六幺》出来堵他们的嘴。
“王上,《绿腰》怀柔妹妹既已舞过,那臣妾便舞支《六幺》。还请在座各位容君珏先去更换舞衣。”无人异议,我便退下,心中自是喜不胜收。
打开锦盒,刚提起罗裙,竟见盒底留了张字条:“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我刚看完,那纸条竟变成了点点荧光围着我转了一圈,而后如飞沙一般消散不见。
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又是楚誉搞的鬼。
还处处怜芳草……
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