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什么话直说,无碍。”
孙唐扁了扁嘴道:“奴才在宫里当了大半辈子差事,自认为眼力劲儿不差,娘娘方才惊马之事虽能乱真,可奴才能看出来娘娘并非真的惊马。虽说宋妃娘娘男儿气概,菡夫人玩心也重,可娘娘也莫要忘了,虽然此刻出了宫里,娘娘却也不能因此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皱眉:“孙公公有什么话还请说重点。”
孙唐讪讪一笑,搓了搓干褶的手背:“奴才只是想提醒娘娘一句,娘娘此次的行为实在莽撞,宫里的人都是人尖儿,奴才能看出来的事情别人自然也能看出来,奴才保护娘娘不周受点处罚自然是应当的,只是宋筝娘娘若因此事被人判个怂恿之罪,岂不让娘娘忧心?”
我错愕的捏紧茶盏,孙唐借称有事先行退开了。不过片刻我也想开了,若真有人想害我和宋筝,可以找各种理由,若我们因此而每日活的小心翼翼,岂不平白失了人生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