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次,再最后利用他一次,我就在他面前永远的消失。我已经用赚来的钱在自己手下发展了一张小小的网,到时候他再想找到我必不会那般容易了,以后日久天长,他遇到了更好的姑娘就会将我渐渐淡忘。
我天真的以为会这样。
在董致卓的暗中筹备下,我们带了大量的棉衣,药物,烧酒,以及其他能用的上的东西,更甚至花重金买了几个乡土大夫,军中少医本身就是要命的事情。待各种东西组成了长长的马队我们便冒着大雪赶往边关。
那天的雪下的很大,董致卓从小养尊处优,没两天的风餐露宿便让他病倒了,大雪下的如同鹅毛,我仰头看向远方,此处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根本没有落脚之处。
好在我临来的时候请了几个要钱不要命的大夫随行,才没让董致卓命丧荒野,可是再让他这幅病弱身板跟着我们去更艰苦的边关是万万不行了。
董致卓偏偏又是个执拗性子,一听说我不让他跟着去那是千百个不愿意,恨不得能抱着我的腿拖也要拖到边关。奈何我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的嘴皮子都快磨穿了,那人也不理会,反而直接牵了匹马孤身上路,让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