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他认识我。我和他打了一场,我杀了他后,就觉得跟着他的人少了十人,这才急忙往回赶,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垛说完这话后看着云兮担忧地皱起眉头,立刻抢先开口道:“我从那副将身上搜到十万两金票还有两千两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散碎银子被我扔给了灾民,还有他们带着一路吃的干粮也被我沿路扔给了灾民。”
一听垛搜到十万两金票,云兮的眼睛一亮。
之前江擎文带来和姐姐太子妃给的加在一起不过才十一万两金票外加一些散碎的金和五千两银,如今只一个淮王副将送往京城给淮王的,就搜出来十万两金票。
那两千两银票,怕是那副将自己的,垛雁过拔毛,全部搜来了。
“垛,热水烧好了。”秦铮的声音突然从垛的身后传来,打断了云兮还想继续开口说话的打算,端着热水送到车厢边,秦铮这才道:“刚才那些兵士身上万里也搜到一些银两,等你好了都给你收着,现在先让垛给你处理伤口。”
因着秦铮这带着打趣的话,云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抹羞涩的红晕,看着秦铮点点头,而后才道:“辰哥儿和,灏哥儿,没有吓着?”
“没事,我们看着他们呢,你安心等着垛给你处理伤口就好。”秦铮说完这话掉头就走,就担心云兮继续拉着他说话,垛那吃人的眼神他可是受不住。
秦铮走了,垛这才将戚大夫给的所有药都拿出来,按着云兮的指示找到待会他要用的。
做完这些后,垛就脸颊发热地看向云兮道:“云兮,我准备给你拔箭了。”垛既期待又紧张还带着些羞涩,之前在军营里都是郎君他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要给自己的未婚妻处理伤口,他就紧张的不得了。
一想到待会要撕开云兮的衣服,看到云兮洁白的肌肤,他的心好似就要跳出胸口一般。
云兮在看到垛这么羞涩的表情后,没有像垛一样的害羞,反而看着垛急声道:“你弄不弄,不弄,让秦铮来!”
“不可以!”垛一听云兮的话,立刻厉声反驳,大声道:“我来!”
垛觉得,不就是看到云兮洁白的肌肤吗,他一定忍着手不抖!
云兮侧着脸,将垛所有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窃喜,可因为平躺着,腿上伤口的疼痛被放大,她却没有心情打趣他。
“云兮,我开始了。”垛不知自己二十有四还是个雏的事情被云兮发现,说完这话,抬头看向云兮的脸,撞进云兮那鼓励的眼神后,弯下腰,虔诚地轻吻云兮的额头,“云兮,我一定会小心。”
其实云兮并不担心。
从受伤到现在,伤口流血不快,她低头看过,箭支带来的伤口是在大腿外侧,没有伤到大动脉,那里是胃经、胆经和膀胱经。
甚至云兮有个猜测,她的腿上脂肪挺多,或者此刻箭支的周围都是她的脂肪?
猜想在衣服被垛撕开后得到一半证实,伤口的确并不算严重,虽流了不少血,但箭支几乎是擦着大腿最外侧刺入。
之前看着严重,完全是因为一开始的恐慌和那一刹那流出的鲜血造成的假象。
而包裹着箭支的除了她少量的脂肪外,主要还是她厚厚的冬衣。
怕冷的她在入冬前就给自己的衣服里缝上了一层软和的兔毛,今天靠着这些兔毛,她才避免了以后成为一个瘸子。
垛的确不是第一次处理箭伤,在消除一开始的紧张后,他接下来的动作又快又稳。
戚大夫做的伤药效果也的确好,腿被垛包扎好后,云兮已经觉得伤口没有那么疼了,她抬起头看向垛道:“当初要是让你跟着学一下怎么缝伤口就好了。”
因为今天的事情,云兮觉得自己还真的有很多不足。
虽她如今才十五岁,但两世加在一起,也是快三十的人了。
一个快三十的人,还如此不稳重,真的是不应该。
“那等你好了就教我。”垛看着云兮隐藏在轻松神情下的自责,想了想,又开口道:“当初戚大夫提醒过我,说你虽然看的比我们这些郎君远,看的比我们广,但却没有一般小娘的仔细。之前不觉得,今天看来,我们的确都太不仔细了。”
今天的事情不能怪一个人,他们都有责任。
“刚出京的时候你说恢复我们的装束,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总觉得出京就不会有事。今天的事情也是,如果我没有离开,没有被绊住脚,你就不会受伤。”
垛的话也都是真心话,看着他帮云兮处理好伤口,赶着过来看云兮的秦铮和江擎文各抱着一个小郎,听见垛这话,也分别开口。
“这次的事情,我们几个人都有责任。”
“我也该勤练武艺,如果不是我没有挡住,云兮也不会受伤。”
听见这三个郎君的话,觉得格外暖心的云兮微微一笑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都要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绝对不可以再犯这样的错误!”
都说鲜血会让人的记忆深刻。
今天这样的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是他们的幸运。
如果辰哥儿不是只到她的腰腹,而是和她一般高,她冲去挡箭,那箭支会射向她的哪里?
如果不是冬天她穿的多,这疾驰而来的利箭,这么强的冲击力,又会给她的腿上带来怎样的伤口?
云兮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是真的有很多不足,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养着两个小郎,身为一个阿娘,她就应该考虑到别人没有考虑到的事情。
对云兮这样的话,垛几人都是赞同的。
他们之前保护、跟随的都不是还无法自保的小郎,也是经历今天的事情后,他们才知道,以后要更加的仔细与小心才是。
养着未长成的小郎,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因着云兮受伤,他们已经拦截到淮王封地送往京城的金票,垛也随手将一些散碎银两和送金票的这一队淮王私兵的干粮送给灾民。
在这里耽搁了这么多天,下一场大雪又随时会落下,几人商量后,便决定立即去任城。
任城至少还有秦家在,如果淮王收到金票被拦截,手下被杀光的消息,肯定会派兵出来找他们。
到那时,再来的那些兵士就不是垛和万里空手能对付了的。
也因着这次的事情,云兮躺在由垛架着慢慢往任城走的骡车里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垛,你们的兵器呢?你原来用的是什么兵器?”
“我们进宫是不能带兵器的,那日进宫时被收走了就一直没有拿回来。原本,我用的是铜戟,万里力气大,他是一对铜锤。”
他的兵器是太子赐的铜戟,万里的兵器是柳王赐的一对铜锤,都在当初进宫时,在外门被收走了。
后来在外门通往内门的时候被淮王设伏,他还有想着回去拿兵器,可却被太子拉住,让他带着玉佩回去找太子妃。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找回跟了他将近五年的铜戟。
云兮听完垛的话,这才有些为难的开口,“铜的啊,估计以后可能找不到铜给你再做一个铜戟了。”
金、银、铜、铁矿都是被朝廷管制的,云兮原本还想着如果是铁的兵器,她花点银子买点高价的,可这铜……
垛听着云兮的话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心中激动,但却还是安慰云兮道:“没事,兵器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不一定要是铜戟,用的顺手就行。”虽然他这几年练的招式都要配上铜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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