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了辰哥儿的泪腺,心疼弟弟的辰哥儿忍不住走到他身边,轻声哄着他道:“灏哥儿乖,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辰哥儿轻柔的安抚并不能让灏哥儿安静下来,本就生病难受的灏哥儿扯着嗓子哭的众人心疼。
可云兮还是忍着心疼的劲,在药水适口后,抬起灏哥儿的下巴往他嘴里灌下去。
灏哥儿在垛的怀里剧烈挣扎,垛怕捏痛灏哥儿,不敢使劲,但力气小了又抱不住他,急的在深秋的夜里出了一身汗。
大半杯苦药水被云兮直接灌进灏哥儿的嘴里,等灌完药,灏哥儿就想往外吐。
云兮立刻放下杯子,将灏哥儿从垛怀里接过,轻轻抚着他的后背道:“灏哥儿最乖,这个药不能吐,吐了姨母还要喂你喝,乖乖的,待会姨母给你擦擦脸,我们就不难受了。”
云兮及时的开口制止了灏哥儿的动作,等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是云兮后,灏哥儿就抬起肉胳膊搂着云兮的脖子委屈地嚎啕大哭。
一边哭,灏哥儿喉间好像还在努力说着话。
“灏哥儿在说什么?”
第一个发现灏哥儿在说话的是辰哥儿,他说这话的时候,垛正好浸了一块凉帕子放到灏哥儿的额头上。
额头上突然出现的凉意让灏哥儿舒服很多,哭声渐止,哭的红肿的大眼睛将众人都看了一遍后,最终还是选择搂紧云兮的脖子,软糯地开口唤了一声,‘娘’。
听见灏哥儿的这一声‘娘’,不仅云兮愣住,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他们都不知道,灏哥儿怎会突然唤‘娘’,这一声‘娘’,到底是谁教他的?
“我没教过灏哥儿。”
江擎文第一个开口,他的妹妹还云英未嫁,虽已经有了婚约,但未嫁人就是未嫁人,他怎会教灏哥儿唤她‘娘’。
“也不是我。”
垛摇摇头,他又不是不知道灏哥儿的身份,柳王世子,唤云兮一声‘姨母’已经是给太子妃江氏面子,又怎会唤‘娘’?
而吃完这么多酥皮月饼后,万里还偷偷地嘀咕云兮做的点心太小,要是大一些,还可以多做一点。
云兮偷听到这话后就忍不宗了脸,酥皮月饼本就是成人手心一半那么大小,越小越精致,大号的那叫馅饼,不是月饼!
不过,云兮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未说出来,毕竟她也知道,和万里这么个憨大个儿,还真的不能太计较。
灏哥儿如今九个月大,也有几颗小米牙,在流了半天的口水后也被云兮喂了些掰碎的酥皮,新奇的口感让他一直努力地用小米牙咬着酥皮,就怕咬慢就没有下一口。
至于辰哥儿,他就要方便多,之前在太子府里的时候,他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不过在连吃两块后被云兮制止后还有些遗憾。
看着吃个不停的万里,他羡慕地不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也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吃这么好吃的点心。
要是云兮知道他的心声,一定会认真地告诉他,万里那是特例,近六尺(2米)的高壮大汉,白天没事还喜欢练武,一顿吃掉他们其他所有人的饭量,这种人,真的是难得一见。
不过,看到大家这么喜欢吃,而且原本打算留给戚大夫带走的月饼已经进了大家的肚子,云兮没办法,只能用油皮和油酥临时烤了一炉葱香烧饼给戚大夫带走。
戚大夫带着杜仲是先走的,他们中秋节第二天的早晨带着云兮给做的葱香烧饼离开了这个小院子,这师徒二人离开后,秦铮和万里也要准备离开。
“万里,你别这样盯着我看,你想吃什么就说,我会给你们准备的。”
万里这个憨货,看到云兮给戚大夫准备那么多烧饼后就闻着那香味垂涎地盯着云兮。
要不是垛知道万里的性子,说不定还会怀疑他垂涎的不是云兮做的烧饼,而是云兮。
“就是你给戚大夫做的烧饼。”
万里现在只是后悔当初搭建烤箱的时候,他怎么不帮着搭个大一些的,现在这个太小,烤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够他吃。
“你们不是还有两天才走吗?”云兮自是没有想到她做的烧饼也这么受欢迎,不过这也是因为大越朝对食物的开发还没有后世那么多。
面粉只会擀面条,做面汤和过年包饺子,但是在她看来,哪怕没有碱面,发面太酸,面粉也可以做很多好吃的。
就是不用烤箱,云兮还会做千层饼,手抓饼和鸡蛋灌饼以及各种不需要发面的饼。
“是啊,我这不是担心你来不及,就想着提前帮你多做一些。”
一听万里的话,云兮就知道这是别人教他说的。
云兮抬头看着万里,在万里就要心虚地移开眼神时,她突然开口道:“那你去买些肉回来,我给你们做些肉干带在路上吃。”
听见云兮不仅要给他们准备干粮还要准备肉干,万里憨厚地一笑,立刻就出卖了他背后的人。
“秦铮,我说云兮人好一定会给我们准备,你还不信!”
万里说着这话就接过云兮递过来的银钱出门,他一走,云兮就看向了坐在一边晒太阳,一直装自己不在的秦铮。
“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听见云兮带着一些打趣的话,秦铮不慌不忙地看着她浅笑道:“其实我比垛有趣的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秦铮的话刚说出口,云兮就愣住了,她看着秦铮,明明该非常肯定他说的是玩笑,但是却在对上他的视线后质疑了自己的判断。
“瞧你吓的,脸都白了。”秦铮开口说完这话后看着云兮骤然放松的神情,又道:“云兮,不要急着嫁给垛,至少要等我们安定下来,你觉得呢?”
对秦铮说的这点,云兮倒是有听进去。
她的确没有打算这么快嫁给垛,毕竟她还小。
看着云兮明显赞同的神色,秦铮满意一笑,他就是没有办法娶到云兮,也要给垛添点堵。
垛并不知道秦铮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对云兮说了一番这样的话,他还在为秦铮要离开而窃喜。
成功给垛下绊子的秦铮和万里也在云兮给他们准备好干粮和肉干后准备离开。
秦铮倒是非常舍不得灏哥儿,可灏哥儿这个没良心的最近因着能吃的东西多了,云兮只端来一碗蛋羹就把他哄走,一点也没有舍不得舅舅。
他们从云兮这里拿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就出了城,他们这次去北方的本金,将会是江擎文埋在城外的金银珠宝。
江擎文并不是很清楚这些金银珠宝的价值,直接把埋藏的地点告诉秦铮,是出于对秦铮的信任,。
不过他还是觉得秦家的少郎君不会为了这些钱财就背叛他们,所以他相信秦铮。
云兮倒是没有那么多感觉,她在秦铮和万里离开后最大的感受就是家里人变少,她终于不用做那么多饭了。
骤然轻松下来后,云兮也没有休息几天便开始和垛还有江擎文商量他们离开后的路线和其他要准备的东西。
“我们不能走太偏僻的路。”在垛和江擎文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云兮便先开口说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有垛和万里在,但是我们需要保护的人太多,走偏僻的路,风险太大。”
而且他们既然决定伪装成商人,商人肯定要带着货物,那么多货物,走偏僻的路,也容易招人觊觎。
对于云兮的这点要求,垛也赞同。
“有一条路,我觉得非常合适。”
垛拿着一根没有烧尽的木枝,在云兮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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