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他为什么会有愧疚?
只是这种感觉真的是愧疚吗?
“我那是失误了。”
他可以发誓,他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就算她骑在自己的身上,说出那样的话,他仅仅是生气而已,拔枪时根本就忘了自己已经上了保险。
也怪这个女人撩拔了自己,才会忘记这种事。
“放心,就算你射中我的心脏,也不会怪你。”
这种宠溺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见鬼的是,他竟然不觉得反感?
教父大人感觉自己中邪了。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自己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说过,那仅仅是失误。”
见他拧眉强调,慕容楚愉快地笑了,“我相信你。”
聿修奇怪地看着这个女人,实在想不通到底哪里值得她这么高兴了。
因为慕容楚明显的感受到聿修越来越接近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不理会慕容楚的高兴,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毕竟他们是国际刑警,那相当麻烦的生物。”
慕容楚轻轻一叹息,说:“只好硬碰硬了。怎么,你要帮我吗?”
“帮你?”聿修像是听到了笑话般,笑了笑,淡淡看着慕容楚,答案很明显。
他将资料给慕容楚已经算是仁尽义尽了,他是绝对不会淌这个浑水。
国际刑警被秘密捉走,并不是杀掉,这其中有多大的麻烦,聿修拎得很清楚。
“那我就告辞了。”
慕容楚笑着拿过桌上的情报,回房,没有多会儿,慕容楚就拎着自己的箱子下楼了。
在经过聿修身边时,慕容楚连一眼都没有给他。
这让聿修看不透她心里所想。
“等我。”
慕容楚丢下两字,就消失在雨幕中。
刚走出基地的门,就有一人匆匆跑过来递给她一把黑伞。
慕容楚站在雨中回头朝独立的建筑看了一眼,朝那道修长的身影微微点头,笑着接过小弟递过来的伞,撑在头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意大利。
林家这两位都是国际刑警,这正是慕容楚头疼的原因。
因为这层身份,一旦牵扯上,就是国家,而不是简单的私人事务。
美国洛杉矶。
这座仅次于纽约的大城市。
很不巧的,慕容楚刚刚下飞机,天空就炸起了雷雨,天空乌云滚滚,大风吹刮着她身上的风衣,扎在脑后的马尾也被风带了起来。
行人匆匆,唯有她踏着稳重的步伐往机场外走。
慕容楚手里拎着的医药箱很明显,隐在暗处的人很快就锁定了慕容楚的行动位置。
撑着黑伞的女子一路往外,仿佛没有注意到空气的变化,更没有注意到暗中移动的人群。
“噗!”
经过消声器处理的子弹穿过雨幕,朝女子纤细的背影伏冲来。
霍地。
背对着子弹的女人回身,露出她绝丽干净的面容,那沉沉气势让机场对面的狙击手下意识的眨了一下。
雨水浸进眼睛。
就在对方眨眼间,那枚子弹仿佛活了起来般,竟然在肉眼不可见的情况下拐了一个弯。
立在雨中的女子,一直没有动弹过。
雨中的狙击手看到完好无损站在原地的女子,愣了一下。
没中?
怎么可能?
虽然他的枪法并不是百发百的中,但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瞄准,不可能打偏。
自雨中,那名女子朝大楼方向扬起一抹淡淡的,极好看的微笑。
这样浅浅的微笑落在那名狙击手眼中,却被骇到了,她看见了?
怎么可能!
这样的距离,眼神再好也不可能看得见。
可慕容楚的淡定从容的微笑,让狙击手下感觉自己被脱光了衣服站在那名女子面前般。
“噗噗!”
同时两声,从左右翼射来。
“啊!”
机场外正匆匆行走的路人瞬间被这枪声吓得四下逃窜。
依旧没有打中慕容楚,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有扫中。
在四面的黑衣人朝她过来之际,只见她从容放下手中的药箱,伞一收。
“砰砰砰!”
赏子弹硬碰硬,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下,那柄长伞竟然直接挡开了冲击力极强的子弹?!
见鬼了!
他们同时涌过来,朝慕容楚扑过来。
枪伤不了人,他们只能近身肉搏了。
近身攻击却让他们损失更重,雨幕中,没有声音的进行着,天空在慕容楚抬伞尖朝奔来其中一人扎去时,噼啪地打了一记。
身形飞纵,帅气又干净利落的打斗,看呆了路人,也吓到了敌人。
“啪!”
慕容楚手中的雨捎出,打在一个试图开枪的人,伞反弹回来,而他的人却飞出了几米远,砸在路边的围栏上。
吓得路人又是一个急退。
“咔嚓!”
慕容楚从身边一名杀手经过,抽起他腰间的枪支,拉开保险。
“砰砰砰砰……”
连瞄准的时间都不用,一手持伞,一手随意移动扫杀。
啪。
丢开没有子弹的枪,手里的伞同时打开,朝自己的药箱方向走去。
短短的距离间,慕容楚将脚下的碎片旋踢出去,站在角落边欲要偷袭自己的杀手被击中额头,然后那块碎片自他的头颅冲开一个洞口打在旁边的摄像头上。
那名杀手刚刚倒下,慕容楚素手一翻,一枚肉眼不可见的银针飞出。
雨中完全听不见那神秘的叮叮声,在她拎起药箱朝车牌方向走去时,在女子的背后,几个方位的摄像头同时冒出了烟火。
……
机场发生的一幕,仅是在几分钟的时间,快得连让人拍照的反应都没有,然后就结束了。
等旁边的人想起要拍照时,哪里还有那名拎药箱女子的身影。
慕容楚的手机开了,脚边沾上了血,但不明显。
公交车内的人看到她拎着药箱,以为她是刚刚从某家医院出来的医生,手术上沾了血正常。
这时,慕容楚刚刚开机,电话还没有拔出去,就有一通拔了进来。
看着来电显示,慕容楚眯了眯眼,接起。
“楚,我已经尽力了。前段时间一直找不到你,美国方面恐怕无法对你实行最有力的保护,实在抱歉。”
慕容楚嘴角微扬,看着公交车外的雨幕,“尼尔克,我明白。现在,我们是敌人,而不是盟友。”
对方沉默半晌,开口:“抱歉,楚。”
“不用跟我说抱歉,你们cia已经准备动手了吗?”
尼尔克担忧道:“这是国际问题,我必须从实际出发,不能因为个人的恩惠就放弃了国家的利益。”
“你说得对。那么,我想问一句,现在除了美国方面,还有谁掺和了进来?让我猜猜,黑手党?亦或是军方……我的命还真值钱啊。”
“楚,这些请恕我无法相告,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我希望你能够配合美方……”
慕容楚摁掉电话。
然后就听到周围朝她看过来,那眼神就跟看白痴一样,显然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