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瓜,还是当你自己傻瓜?”阮承初攥住的手腕一寸寸用力,“我不讨厌你装傻一年,那是本分,可是你现在,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陆璃之连一问都觉得虚弱,该来的总是要来,不偏不倚地设在每个必要的关隘上,让自己摔倒绝望,而后的每个时刻都阵痛。
“有时候我就想像现在这样拆穿你,看你惊慌的脸,”阮承初掐着陆璃之的脖子,感受到脖颈间吞咽的脉搏,“可是你一次次自以为是,让我觉得游戏可以更好玩一点......”他霸道蛮横的拖着陆璃之走出电梯,一开房门就把她扣在墙壁上,陆璃之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视线也是模糊的,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阮承初一手扣着陆璃之的脖子,一手握着酒瓶就往嘴里猛灌,陆璃之拼命挣扎,几番缠斗将酒瓶挥开,落下一地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