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叫你的。”
待路嘉晨轻轻阖上门,阮承初才卸下满身疲惫,扯开领带轻靠在椅背上,眼珠刺痛无比,像有几根针扎了进去,头疼欲裂,他也忘了自己多久没有阖过眼了,只是不想停下来,他从来后悔过自己所做的任何决定任何事情,只是看见陆璃之仓皇而逃的那一瞬,一丝悔恨滑过心头,而后又被他狠狠踩在脚下。有心无爱,不如无心亦无爱。
眼前只有一盏台灯,和散着光的笔记本,窗帘将屋外的世界隔绝了,阮承初起身轻掀开窗帘,这个世界依然热闹,无论是华灯初上,还是晨光熹微,或是半夜三更,它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痛苦才收敛它的张狂。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自他有意识以来,见惯了太多的横眉冷对,太多的勾心斗角,他的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他的情绪也从来不显山露水,那些外人给他贴上的标签,也只是面具罢了,谁又能真正了解他呢,应当固执,你固我执,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