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莫婉莹扎着朴素的马尾,捧着录取通知书的手都在发抖。
父母离世后,我接手助学事宜,几次接触下来,我对她生出别样情愫。
恋爱两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发生了。
一辆失控的车直冲向我,是莫婉莹猛地将我推开。
她重伤入院,最终不得不摘除子宫,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醒来后对着我痛哭,说对不起我,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那一刻,我发誓要用一切去补偿她、呵护她。
为了让她彻底安心,让她知道即使没有孩子,我也绝不会离开她、不会让她有丝毫的自卑。在结婚前夕,我瞒着她去做了结扎手术。
她说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她想锻炼能力,我二话不说将家族公司交到她手上。
她说不愿有办公室恋情的闲话,我便主动申请去合作公司任职。
哪怕隔着城市两端,每天再晚我都会等她电话,听她抱怨工作辛苦,耐心为她出谋划策。
最近她说公司事务繁杂,我立刻辞去外职回归。
为了尊重她的要求,我隐去真实身份,以普通员工的姿态入职。
她说她原生家庭重男轻女,我就在她父母那里把她捧得很高。
每年春节回她老家,她父母和亲戚的嘲讽从未间断。
“吃软饭的”、“靠着女人上位”的闲言碎语里,她只是低头不语。
我却傻到为了维护她的尊严,逢人便说公司是她一手建立的。
此刻看着她依偎在陆成航身旁,温柔地给孩子擦汗,我觉得格外可笑。
“顾经理看着脸色不太好?”
陆成航似笑非笑。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他特意咬重“工作”二字,掌心在儿子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我和婉莹就不会,再忙也要留出陪孩子的时间。”
同事尴尬地打圆场:
“顾哥最近确实辛苦了……”
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陆总关心了,我这人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