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阴森森地笑道,“好。”
沈心怡顿时一愣。
我轻轻地将弟弟的骨灰盒放在灵堂上。
准备离开时,却被妈妈一把拉住,她眼睛里似有万般不舍。
我朝她重重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沈心怡上了车。
陆明川坐在副驾驶,看到我关门,突然倾身靠近沈心怡,
“姐姐,别动。”
他舌尖掠过她的唇角,“沾到奶油了。”
沈心怡瞬间反客为主吻了上去,全然忘了我还在车上。
陆明川边吻,边挑衅地看我。
我泰然自若,恍若未闻。
血液里的暴力因子在疯狂叫嚣,就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弟弟。
我将脸转向窗外。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如泪痕,倒映出我嘴角勾起的冷笑。
车子急刹在精神病院铁门前。
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拽进雨中。
沈心怡没有下车,只是交代道,“给我看好他!”
说完便带着陆明川扬长而去。
没有人注意到院长惊恐的表情。
精神病院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