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手里握着解药的时候,一步一步走的很艰辛,总觉得,不是她想要的。
凌一一的毒,能不能就此解了,这还是未知的。
“包大人?”
诸暨见她不走,便生了疑惑?
包青蛙转身,看着他,“你们都说,吴谦是坏的,时时防备他,可是为什么他会送东西过来?”
要是是为了能让凌一一死了,自己不就是做错了。
“这个,也许,两人之间是认识的,毕竟,边关也有汉州的边境啊。”
诸暨分析,或许两人是认识的。
所以,才会是如今的局面了。
“我还是不担心,要是他们是故意的,那我……”她就是不走。
解药在手,走也不是,不走也是。
心疼。
心疼自己的状态。
“走吧,死马当活马医。”
活了就是。
所以,两人进了屋里,却发现,人已经消失了。
空荡荡的房间。
包青蛙着急,外头没有人,很快,仿佛只是消失了,终会出现的。
连同外头的侍卫也不在了。一般凌一一的标配是,身边会有两个人,其他的不大出现,可是这一次,出现的不是全部,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她找遍了衙门,没有。
自己身边一样找不到暗卫,又或者是,暗卫不出现。
这就意味一件事,他有人救了,只是,救人之前,他是不是应该安排一下,说一声啊。
她只是住了地牢,所以这么不放心她了。
直到,半夜的时候,多了一人。
第十天,包青蛙躲了十天终于是躲够了,不过,大部分的时间,她是在思考人生。
不然就是去衙门里头处理公务。
凌一一欠下的债啊,她作为属下,还是应该去的。
说起来,她许久没见到诸暨了。
因为没时间,是诸暨过来的时候,她才看到了诸暨的。
只是,诸暨好像是不太喜欢目前的情况。
她为凌一一处理公务,但是凌一一病重。
一度以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说,应该是吴谦带来的问题,以前都没有问题,从吴谦被抓起来,开始,他就真的麻烦不断了。
家里人不同意婚事,她没说。
再说了,说出来,也没实际意义。
“包大人,凌大人真的没救了吗?”诸暨担心凌一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病重之后,性子变了,更加的相信凌一一了,包青蛙觉得,这个兄弟不好,容易变心。
“没事吧。”她自己都是怀疑的。
这两天,他人都已经昏迷了。
这种时候,再不给解药,真的会死的。
可是,究竟是什么理由,让他一直坚持啊。
“理由总有吧?”诸暨也在一边,偶尔看看靖州的问题。
最近,大部分的纠纷案件都是两人处置的。
“不知道。”
她作为人家的妻子。不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