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轻言接过信,匆匆的读完又递给一旁的云昶。
“玉楼阁,那两个人居然会是玉楼阁的人。玉楼之阁,怕是不简单啊!玉扬也真能忍得下去,到这会儿才把这两个人亮出来。”他摇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一开始就让他们二人策反叛变,那不是对碧霄可以不攻自破了吗?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大费周章?
听雨突然捂着嘴巴惊呼,“哎呀!娇娘她不是嫁给了那个李柏林吗?那她不是……”她话还没说完,冰露偷偷拧了一下她的腰,她这才发现说错话,捂着嘴巴狂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
“笙箫穿过来都受了这等重伤,就明雅郡主那柔弱的身子骨,还不丢了小命啊!”云昶指了指此时昏睡不醒的笙箫,语气凉凉的。
凤挽歌抿了抿嘴,要她把艾明雅带着好好保护?那是你的女人,关我何事?自己的女人要自己保护好,她是听过墨轻言这么说的。
“那你们怎么看?”凤挽歌并不急着表态,反而是去问墨轻言和云昶两个人的想法。
“凭什么要我的女人去保护他的女人?他没能力吗?”墨轻言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右手在胸前紧握,“拒绝!自己的女人自己带着!”
凤挽歌点点头,她也正有此意。“把明雅送过来,那你在杀敌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受伤了也没关系吗?你这算盘打的可真是如意啊,但是……”凤挽歌站起来把信烧了,然后俏皮的眨眨眼,看来她又接着要有事情干了。
“我偏不。”凤挽歌说着,直接将手里的信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