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那个人……”我怕你看了堵心。墨轻言担心的看着慕倾雅,就怕她有一星半点的不开心。
“你蹲了那么久挽园的屋顶,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对姐姐做过什么事情吗?如今她是最卑下的歌姬,而姐姐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她承欢众人,讨好众人为的不过是一口饭吃,多喘一口气,更是为了讨得姐姐的一个笑容,对一个极其高傲的人来说,这才是最残忍的做法。姐姐说过,她这个人脾气不好心也不宽,所以曾经欠过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云昶语气凉凉的,而他凉到了骨子里的语气也让墨轻言的记忆苏醒,回到了他曾经和青影一起蹲在挽园屋顶上听到和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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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这样真的可以吗?若是被三小姐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紫娟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麻袋,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人看到她正和二小姐在一起。
“怕什么?那个小贱人在府里又没什么身份地位,拿她几件东西去抵押给我换钱买衣服又不是什么大事。”凤树歌两手叉腰,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
青影坐在树上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啊!凤三小姐房里的值钱的东西全都是玉帝亲赐的,她居然还敢拿去当?就算她敢拿当铺也不见得敢收啊!
“不行的二小姐!”紫娟飞快的摇头,她还想多活几年啊!“三小姐房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的!”
“为什么?她一个小贱人有什么东西还是本小姐动不了的?”凤树歌态度极其的嚣张,她在凤轻歌那个恶心的女人面前受够了气,为什么在凤挽歌这个小贱人这里也同样要受气?!
“二姐,你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听的我实在是很不爽啊。”凤挽歌两手环胸倚着柱子,看样子应该站在那里很久了。
“三小姐!”紫娟转头看到是凤挽歌,吓得连忙跪下,偷偷的把手里的麻袋往身后塞。
“二姐,你知道为什么我房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贼吗?你知道为什么在府里就我挽园有人守着吗?你知道为什么府里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到挽园撒野吗?”凤挽歌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栏杆上,“府里骂我的人讨厌我恶心我的人也不少,可就是没人敢在挽园说过我半句不是,二姐你可知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凤树歌刚想脱口而出“所谓的皇帝姑父”却发现似乎答案并非是这个。相反的,在府里并没有人真正的说过凤挽歌和玉帝的关系,难不成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因为我挽园里的东西,个顶个的值钱,个顶个的尊贵啊。”凤挽歌指了指墨轻言和青影所在的树:“看到没?那棵树,那棵树可是皇帝姑父的爷爷亲自种下的。还有那个凉亭,那个凉亭可是皇后姑姑带人亲自建的,还有还有……”
凤挽歌还在不停的向凤树歌介绍挽园里的东西的由来,而凤树歌越听心里的冷汗就越来越多,她这一刻十分庆幸她还没有把挽园里的东西拿出去当掉,否则她赔上自己的命都不够。
凤挽歌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发现凤树歌已经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微微昂首这才离开了。
小样9想跟本姑娘斗!你放火放贼放老鼠放蛇算计我污蔑我骂我恨我恶心我讨厌我什么的我全都不在意,反正那也伤害不到我,可是你要拿走挽园里的东西那可就不行了,毕竟娘亲还是很喜欢挽园里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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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那就让她留着吧,一会儿再接着上来表演。”墨轻言想通了这点,立马笑了。
慕倾雅十分无奈的看着墨轻言,她怎么觉得他此时特别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孝子呢?
而就在他们几个人其乐融融的聊天谈笑的时候,慕青寒冷着一张脸走过来了。
“皇姐,那个女人的目光,恨不得要把我吃了啊。”这样的女人,跟他在21世纪见过的是一模一样的啊!
迟子建和景言等人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只能在自己的国家范围和中立小国范围内走动,可是他们的目光却是一直落在主座的慕倾雅身上的。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她把黄金面具摘下来后会是这样惊艳的模样,传闻中她脸上的黑印一点都没有!这样绝美的女子,到底是怎么忍受诸多非议活下来的?
“那不然在他把你吃了之前,你先去把她吃了?”慕倾雅百无聊赖的看向他,语气是说不出的无所谓。
前几天的婚宴倒还有些看头,可是这归宁宴就光推杯换盏和看看表演了,一点新意都没有,可她就偏偏选择了在今天来认长公主这个身份,所以她就不能随便走,得参与完全程。
可是因为她的身份……没人敢跟她同一桌吃饭,她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吃糕点、喝茶还是很无聊的啊!
“不要,看不上。”慕青寒摇头,“配得上我的应该是白富美,不然我怎么走上人生巅峰?我以后要娶的女人怎么说也得是个绝世大明星才对。”
白富美?人生巅峰?绝世大明星?
云昶和云奕没有太接触慕青寒,所以对他口中蹦出的现代词语完全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是慕倾雅和墨轻言两个人很显然是都已经习惯了的,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他将来娶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平凡人就对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不要坐这儿?放眼整个宴会,也就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同坐一桌了。”慕倾雅摆摆手,很是懒得理会他对自己未来的计划。
慕青寒看了一眼慕倾雅身旁坐着嗑瓜子的云昶云奕二人,微微歪头,似乎是在问她身边坐着的那两个人不算是人吗?
“看什么看?”慕倾雅拿起一颗花生米朝他丢过去,“他俩一个云族少主一个碧霄太子能在这儿坐多久,吃完东西就走了,你还以为他俩会一直呆在这儿吗?”
慕青寒揉揉刚刚被花生米砸到的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刘公公,过来这儿,我要坐在这儿同皇姐一起吃。”
听到慕青寒的话,刘公公连忙点头称是,又指了一旁伺候的几个宫女太监去把饭桌上的糕点退下,再让他们去厨房端些菜品过来。
云昶和云奕两个人见瓜子被宫女端走,他们俩也拍拍手准备离开。
“皇表姐,你可悠着点儿,别忘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云奕在离开的时候还扭头过来叮嘱了一声,他就怕皇表姐一个不小心玩上头忘了今天是归宁宴。
慕倾雅点点头,挥挥手目送他二人离开。他俩离开之后,慕倾雅又将头转向墨轻言,他呢?他又要说什么事情呢?
“别这么看我,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毕竟咱们还有那么多弟兄在城外驻守,我也得去招呼不是?”墨轻言说着,连忙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
他就是因为看出了阿树的身份才拉着阮传贵那小子来跟她告罪,结果谁知道她还挺开心阿树出现的,那他也没办法了!城外还有几十万大军呢,兄弟们已经辛苦了那么久,这回正好赶上个婚宴,他得让兄弟们喝个痛快才是。
慕倾雅见其他人都走了,菜也上来了,所以她跟慕青寒两个人就一边吃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皇姐,你说以后墨王会是驸马呀?还是接着当摄政王啊?”慕青寒给慕倾雅夹了块肥肉,笑嘻嘻的看着她。
“摄政王。”慕倾雅面不改色的将肥肉吃下,然后给慕青寒夹了两块更加油腻腻的肥肉,头也不抬的放到他碗里。
慕青寒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本来想夹起来丢到桌子上,可是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人正好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他两眼一闭将肉一口气全部塞进了嘴里。“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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