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这一说,郑洁看着王华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小姐?”
王华说道:“不然你以为她是谁?你怕我占你便宜,不肯当白老鼠,所以我只能找一个小姐来当了。”
在王华和郑洁说话的空档,徐已经把衣服重新穿上,然后向着房门走了去。
见此情形,王华一把拉住徐道:“你要去哪?”
徐怒道:“你们变态有病,我可不会陪着你们疯,哪有人找小姐不是办事,而是施针教针灸的?”
王华拿出一叠钞票来道:“如果是这样呢?”
看着王华手中的钞票,徐两眼发光,然后道:“那我就陪你们疯了。”
郑洁把手伸向王华道:“把摩托车钥匙给我。”
王华不解地:“你要干嘛?”
郑洁冷冷地:“回家。”
王华问道:“你不学针灸了吗?”
郑洁还是冷冷地:“找个小姐来施针,这算什么事,太乱七八糟了,我接受不了。”
见郑洁这么说,王华也是来气,于是说道:“我的姑奶奶,是你怕让我占便宜,不肯让我施针的,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你倒好,现在还怪起我来。你要回家就快回家,我也不想教你了。”说着,王华便把摩托车钥匙交到了郑洁的手中。
接过车钥匙,郑洁也不再说什么,向着房门就走了去。
其实王华也知道找个小姐回来教郑洁针灸是有点不妥,但这樊县没有医学大学,找不到那些人形针灸模具来教她,因此只能找个小姐了。
郑洁走后,徐妩媚地看着王华:“既然都不施针了,我们要不要那什么啊?”
王华坏笑道:“有吃不吃,天打雷劈,况且我还付了钱的。”说着,王华就把徐抱到了床上,然后一件件地脱掉她身上的衣服,一扑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