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整个脸都是苍白一片。
王华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伍小柔哪好意思告诉王华说这是女人病,所以摇了摇头道:“没事。”
王华问道:“真没事?”
伍小柔点了点头:“没事。”
王华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再谈狗剩和你的事,那我就先回村去了。”说完后,王华转身向着沙尾村的方向走了去。
她的表情那么痛苦,真的没事吗?向前走了几步的王华,在心中想道,于是停了下来,又回过头望了向伍小柔。
此时,伍小柔正额头滴汗,艰难地一步一步拖行着。
见此情形,王华走了回去,皱着眉头对伍小柔说道:“你是哪不舒服了吗?你就别死撑了,告诉我吧,我懂点医术,可以帮你看看的。”
最终伍小柔还是告诉了王华,只见她羞涩地小声道:“我这是女人病。”
王华说道:“你把衣服掀起来吧。”
伍小柔骂道:“流氓!”
王华苦笑着说:“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我让你掀衣服是要给你治病。”
伍小柔不解地:“这治病为什么要掀衣服?”
王华拿出那盒随身带着的金针道:“你不掀衣服,我怎么给你施针呢?”
看着拿着金针的王华,伍小柔问道:“你真懂医术?”
王华笑道:“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然后促催着说:“你快把衣服掀起来吧,我这就给你施针。”
伍小柔却好像没听见王华的话似,迟迟都没有掀起衣服。
见伍小柔这个样子,王华开声问道:“你怎么还不掀衣服?”
伍小柔脸红地:“人家害羞。”
王华说道:“有啥好害羞的,我只是让你掀衣服而已,又没让你脱光衣服。你只要以一个病人与医生的关系来看待这事,你就不会觉得害羞了。”
伍小柔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