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也只是听到一点点,说兴许这里的老鸨子得罪了人,所以,几乎是一夜之间,这里的人就全部不见了……”
颜溪很清楚,这样的集体不见,在江湖上来说,就是全部被杀了。
“官府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没人报案啊……这些人的家人或者亲密一点的朋友,也都消失了。”
“官府就没主动查吗?这么大的案子。”
阿福摇摇头。
颜溪皱起眉头,看来问题大了。
这么大的案子,官府就算再昏庸,也不至于不会采取行动,若是让上级知道了,这里的知县必然会牢底坐穿。
唯一有可能的是,这人也是官场中人,或者说有官场中人作为同谋。
当然也有可能,这里的人不是操纵小舞的幕后者杀的,是其他人得罪了某个人,所以遭到如此的封杀。
但就那个“三个月前”来说,怎么着也很难让人觉得跟蔚若之死全无关系。
“行了,知道了。”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颜溪把阿福放了,靠着破庙的墙壁静静沉思了良久。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双眼睛如看猎物一般注视了她良久。
眼睛的主人一身黑衣,面容出奇的清秀,他将狰狞的面具轻轻地戴到了脸上,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而他也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把长长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粼粼的剑头,在月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