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什么都没做,只是你的下人不小心到了宫外,不小心经过了席堇程的身边,然后不小心地在席堇程耳边交谈,说颜溪被病痛折磨多达数日,惨叫声三日不绝,终究还是撒手而去,最后,不小心地看到了席堇程当街自杀的样子。”西门筑淡淡说来,端起喝茶专用的精致盖碗,轻轻地推开了茶盖。
和聪明人说话不亮瞎灯,皇甫炎并无否认,只是沉声说道:“你想如何?”
“我不想怎么样,还是跟以前说的那样,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记住了,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蔚若见到颜溪。”
皇甫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皱着眉头问道:“素闻煌国五王爷放纵不羁,是煌国皇上的掌中之宝,一生锦衣玉食,我曾经让苏昀差点要了你的命,你知道一切是我做的,却并没有对我行报复之事,反而还一派悠然地和我私下谈条件,到底是为了什么?”
西门筑一愣,笑道:“当然是为了江山社稷啊,为了东棠和煌国能够两国安好,永结秦晋,就算我吃一点亏,忍耐一下,又有什么呢?我们煌国人就是有这种吃苦耐劳的精神,上至皇子下至贩夫走卒都深刻地铭记不忘国忧的理念,怎么样,是不是很伟大?”
皇甫炎表情严肃地看着西门筑,年轻的掌权者眼中渗透出一股敬慕:“的确是很伟大。”
西门筑“噗”的一声将茶水喷了出来,哈哈大笑,形象全无:“这种话你也信?”
皇甫炎抬起眸子,只是淡淡地看了西门筑一眼,像是福至心灵一般,笑了笑,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