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怨无悔去守候的男子已经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而且现在,她也什么都不需要有,所以,现在,谁亲吻她,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放了南风……”蔚若犹自苦苦哀求着皇甫炎,在他的手触到她腰肢的时候,她以这样的方式抵触着,直到他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个“好”字,她才怔怔地松开了抵抗的手,麻木般地任他的手在她的肌肤间游走,任他的吻满世界地朝她洒下,什么也不去管,什么也不去在乎。
听着颜溪的话,西门筑愣了愣,转瞬他就笑了,敲了敲颜溪的脑袋:“整天没事在这里想东想西,脑袋都想糊涂了吧?你当这是传奇小说啊?”
“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再多想也是死了,席堇程的话怎么能信,他说蔚若活着就是活着?第一,他可能对他离去的妻子念之不舍,思之如狂,所以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第二,他或许是对你别有所图,或者跟别人达成了某种伤害你的协议,如果他对你说是带你去见蔚若,依你这种什么都信的性子,难保不会掉入他的圈套,所以更加毫无防备,而满心只想着见到你的蔚若姐姐了。”
“是吗?”颜溪皱着眉头,“要么他是疯了,要么他就是在欺骗我?”
西门筑摸了摸她的头:“我看你整天闷在这屋子里捂着脑袋是挺不好的,那我就带你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