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平常之间,防不胜防,所以讨论这个根本没有意义,那如果有一天,我的举动跟平常有很大的不同,你会觉得我会想伤害你,或者对付你吗?”
“这么久不说话,看吧,说得这么好听,其实西门筑你也是一样,根本就做不到不信任亲近的人。”颜溪笑笑说道。
“这不同。”
“有什么不同?”颜溪扬起眉毛问道。
“你是笨蛋,没什么心眼,不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情,而我,城府毕竟要比你深一点,顾及的东西也要比你多很多,所以,我可以信你,你不可以信我,知道吗?”
“说得自己跟个谋略家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颜溪大不以为然地很不给面子地说道,并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西门筑还要说什么,颜溪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不说了,才太困了,要睡觉觉了。”
这家伙,装可怜倒有一套,开口闭口说自己是才,西门筑看着颜溪直摇头,可谁叫他风度良好呢,就勉强勉强照顾这个笨蛋才吧,一把将颜溪打横抱起,他就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才衣服会不会太多了,这被子挺暖和的,衣服什么的,就脱了吧。
笨蛋才在叫冷?好吧,他好人做到底,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吧。
好疼?多来几次就不会疼了,虽然他很不情愿,可谁叫他是好人呢?为了让笨蛋才早点好起来,他也是很拼的啊。
做这种事情对恢复身体毫无帮助?呵,怎么会呢?笨蛋不是经常说,生命在于运动,健康在于运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