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割的生疼,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可避身的地方,但由于脚底都是尖锐的碎石根本无法落脚休息。
眼看天都快黑了,还没有着脚点,慕容荆赫的额头上渐渐显露出细汗。
他一个大男人一夜不睡是没问题,可雒儿怎么能受的了,况且雒儿身上的寒毒越来越严重促使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虽比平常人好些可也完全不示以往康健,站在谷底被寒风吹了一阵已经能看出她身体有所不适了,一定要早到避脚点,不然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在找就难了。
“雒儿,师兄上那边去看看,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小心点,等我回来”。
望着慕容荆赫转身离开的背影,她本想出声治止的,可慕容荆赫早已消息在了原地,只于一个黑影能看的见,在出声阻止怕他也是听不到了。
其实她知道师兄的想法,怕她的身体会受不了夜晚的寒潮,可她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虽然不示先前的康健,可对抗这点寒风也还是不成问题的,
此处山谷除了遍部四野的碎石就是怪石嶙峋的峭壁,根本不可能有好的落脚处。
所以师兄此处也必然是徒劳,根本不可能在找到第二处可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