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而来,让人怀疑这里会有人存在吗?可是远处一紫色纱缦中却是微微可以看见一道身影。
零星月摒着呼吸,瞪着一双梵瞳,踏着脚步,一步步的挪去,她甚至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走至床前,伸出的手却是不停的颤抖。
待看到床上的人时,她咬着唇瞪着眼望天,眼角不知有什么滑落,在空中结冰,在地上滚落。
昏睡的人,长发凌乱,脸色苍白,他的嘴唇干裂,她记得那唇是玫瑰的颜色,时刻上扬带着 诱惑 ,他的发枯黄,她记得那发是神秘的紫色有风时会随风摇曳如瀑般耀眼,他的面苍白,她记得那时他面如花般,格外娇艳,他的眉眼紧皱,她记得他的眼是碧绿的湖色看向她时总会上翘,她记得……她记得……她都记得却偏偏藏于角落。
她弯腰抚向他的发顶如初识般,她低头轻吻他的眉眼,吻向他皱着的眉间,又轻轻趴在他的耳边呢喃“绿离……绿离……我真想,杀、了、你!”她都痛的不能呼吸。
沉睡的人缓缓睁开眼素白的面庞上,此刻漾起笑颜,长眉入鬓,凤眼飞扬,透着妖魅之态,微睨着眼,一脸邪惑玩味“咳咳,殇,你倒是,咳……咳……舍得。”捂唇的手中有血色溺出,他却是笑得开怀“花伯,咳咳,竟把……咳,你找来,说他他倒是,咳咳,不,听。”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不知因为咳嗽还是什么,碧绿的眼角泪水不住的滑落。
零星月将头埋于他的颈间,她的眼睛发涩,有不明的液体浸湿他的发梢,他擦着嘴角却是血色不断滑落,染上了她的银发。
“呵呵,倒是弄脏了,咳咳,你的发!”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她咬着嘴角,在他颈间呢喃“绿离,陪我生生世世可好!”当初是因为怕你寂寞,岁月无边的话,会让人发疯的,可是你倒是傻到连命都不要,既然如此那么便陪上自由伴我左右吧……
环住她的腰,紧到想将她揉于骨肉,他泪湿了衣袍“与天与地,我只想要你!”仅此而已,不管是陪上命,陪上天下,哪怕陪上一切他都不在乎,至少等了那么久,赔得一切都值得。
与夕阳下,清歌,淡酒,一碗茶!
与星辰中,一舞,一曲,拥着她。
世间繁华,撒手不过就是过眼烟花,不如喝个小酒,笑笑那虚伪的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