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放了阿念,她伤势才有所好转,经不住折腾……”
“你还敢讲!且不论我不曾抓过她,单只是她敢迷惑你这一点,我倒是希望,将她抓走的那人能够让她彻底地消失在这世上。”
慕白面色如灰,忽而自腰间拔出佩剑,在众人的惊呼中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既然奶奶容不下她,那我愿与她一起死,一了百了,省得奶奶看了心烦!”
“你……”慕老夫人急急站起身来,但由于火急攻心,眼前一黑,瞬间便瘫软了下去。
幸而两旁的婢女搀扶着让她重新坐了回去,拍抚着她的胸膛为她顺气,才没酿成大祸。
曾嬷嬷语重心长地看着他,叹气道:“少爷,您怎可为了一个外人,以自己的性命来威胁老夫人,您这是想活活气死老夫人吗?”
见到慕老夫人险先昏过去,慕白亦是心急,但他更急的是现下生死未卜的苏念,只能咬着牙,不肯松开手。
长剑反而向前靠近了几分,瞬间便割破了雪白的肌肤,殷红的鲜血顿时涌出,立时便叫慕老夫人心疼地双手投降了。
“好好好,奶奶承认,让姵儿去淮府一事都是奶奶的错,但是奶奶真的不曾抓过那个苏念,你连奶奶的话都不愿意相信吗?”
长剑自慕白的手中脱落,他一句话没说,便冲出了屋子。
“殿下,阿念不在我奶奶的手中,到底是何人下的手!”一出了府邸,慕白便急匆匆地向姬殊晏汇报。
闻言,姬殊晏的眸底暗了几分,长眉深蹙,“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谁?”他一定要将那个该死的家伙千刀万剐!
“祈高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他虽然自密道中逃脱,但本宫却下旨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路口,他无法逃脱,自然得要另寻途径。”
转而,姬殊晏犀利如冰霜的目光转向一旁想要溜之大吉的殷珞,“我将她交由你保护,你在干什么!”
“殿下,我知道错了。”难得,向来眼高过人的殷珞殷大阁主也肯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如何能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凑凑热闹,去看被生拉硬拽丢出淮府的沈姵的笑话,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出了如此大的事故呢!
“自行去领三十鞭。”
一听要受三十鞭,殷珞立马便色变了,“殿下……”
“不要让本宫重复第二遍。”
殷珞跟随在姬殊晏身边多年,何曾见过他如此动怒的模样,知晓自己这次是彻底踩到他的逆鳞了,没法子,只能耷拉着脑袋下去领罚。
“殿下,这三十鞭未免也太重了些吧?再者若是让殷阁主戴罪立功也不……”
景师父最后一个字眼还没吐露完,便被姬殊晏一个冰凉到极致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本宫的身边,不需要任性妄为,不听指挥之人,受罚之后,便让他滚回楼里。”
这次,再也没人敢为殷珞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