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将苏念抱入屋中,韦思便预感到,她的地位开始动摇了。
“你开个价吧,只要不是很过分,我都会满足你,而且你也是个聪明人,殿下不久之后便会荣登大宝,到时你想以何种身份站在殿下的身边呢?到时若是毁了殿下一代明君的形象,你罪该万死!”
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苏念摇了摇首,“硬的不行便来软的,为了能够得到殿下,韦大小姐你也是够拼的呀。”
“我日后要如何,那是我的事,便算是殿下也无法干涉,你又算是哪根葱,凭借着什么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饶是沉稳如韦思,也被她这句明里暗里的辱骂给气到了,几步上前想要反驳,却被鹤雪一把给退开。
由于是个女子之身,加之被苏念气得够呛,韦思一时不曾注意,被鹤雪这么一推,连连倒退,后脚不稳,一下子便栽倒在地。
雪嫩的手心立时便拉出了一道血口子,刺目非常。
不等苏念再吩咐,便有一道清冷的嗓音传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一改方才气势汹汹的模样,韦思一手捂着自己的手掌,有意无意地露出那血淋漓的一块,敲能叫姬殊晏看到。
姬殊晏微微蹙眉,几步上前,垂下腰肢扶起了韦思,目光落在她的掌心,“将小景唤过来。”
“不必麻烦了殿下,只是一点儿小伤,都是我一时不曾注意,才没站稳身子,回去之后处理一下便成了。”
这话说得,落落大方,尽显一副为姬殊晏着想,端庄贤淑的模样。
“殿下,是她不对!”饶是心思单纯如鹤雪,也忍不住出声想要为苏念申辩。
“推了人还有理了?下去领罚。”姬殊晏面色一冷,不由分说地便让鹤雪去受罚。
听到这话,苏念才慢慢地抬起首来,四目相接,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撞击在了一块儿。
“鹤雪是为了保护我才出手的,你若罚便罚我吧。”
“你腿伤未好,日后便不要经常出院子,好好养伤。”说罢,便转向了韦思,“先去本宫的书房处理下伤口吧。”
韦思心中笑得开怀,可面上却依旧摆着一副柔弱委屈而又善良的表情,“殿下,此事也是我的不对,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姬殊晏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沉默了半晌,才道:“本宫听徐管家说,你领了一群岳阳楼的名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是呀,殿下在宫中那么久,定是饿了吧。”
既然姬殊晏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聪明如韦思,她自然不会自讨没趣,顺着他的意思,带着他原路返回。
鹤雪下去领罚,小路上便只剩下了她一人,显得有些萧条落寞。
直到姬殊晏与韦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眼前,苏念才自己推着轮椅回听风苑,还没到门口,柱子便自里头跑了出来。
“老大你去哪儿了,怎么我一转身去拿药你便不见了,你看,药都凉了,效果可就不佳了。”
苏念笑了笑,自柱子的手中取过药碗,而柱子则是不安分地探了探脑袋,“咦老大,鹤雪呢,你怎么是一个人回来的,那小子是不是偷懒了?看我不向殿下告状,瞧他是如何保护老大的!”
一口将药全数喝了下去,苦涩非常,苏念忍不住蹙眉,嘴上已淡淡回道:“不必去找他,他如今脱不开身。我累了,推我回房吧。”
自己一路滑过来,还是有些费力的,尤其是喝完药后,就更觉得困倦了。
——题外话——
弱弱地说一声,虽然我将剧情放快了,但整体故事不会变,所以离结局还有一段距离,没有要大结局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