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撞。
灼热的气息扑散在长睫之上,“那三年之后,你的所有,便都要属于我了,知道吗。”
他这话说得,极尽霸道,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苏念不由笑出了声来,“那时,我们的孩子都可以满街打酱油了,你好歹也有点儿为人之父的样子吧。”
这么容易吃醋,而且还会将惺帝当做吃醋的对象,也亏得他能够想得出来!
两人正在耳磨私语之际,门坎处就传来了几声爽朗的咳嗽声:“咳咳,这位相公,你家娘子身子可不好,万事得要注意控制。”
明显,从老妇人那个角度看,是完全误会他们俩实在亲热了,虽然并没有,但是苏念还是忍不住微红了面颊。
手抵在姬殊晏的胸膛处,将他推开了些许,“大娘好。”
“小娘子醒过来便好,药喝完了吗,若是凉了药效可就不好了。”
经由老妇人提醒,苏念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方才只顾着与姬殊晏说话,药放在一边都往喝了。
想要去拿药,却被姬殊晏先行了一步,舀好,送到她的嘴边。
这么亲昵的举动,当着外人的面做出来,苏念略微觉得有些羞涩,但还是张嘴,喝了下去。
“小娘子你可真是幸福呀,遇着这么好的相公,这辈子,便算是无憾了。”
老妇人看着他们俩人的亲密举动,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地感慨了一句,笑着便离开了。
她一离开,苏念一把便躲过了药碗,仰首一口饮尽。
姬殊晏这般慢吞吞而又暧昧的喂法,很有可能会喂到天荒地老呀!
入夜,姬殊晏利索地便爬上了她的床榻,在她一脸的无语中,自然而然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他的下颔,轻轻地抵在她的发上,话音低浅如醉:“累了一天了,早点儿睡吧。”
苏念无声地笑了笑,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闭目沉睡。
可就在她陷入深度睡眠之际,有一道幽远的笛声,飘进了她的梦境,让她被困于梦魇之中,惊醒之时,出了一头的冷汗。
现下应当已经是深夜了。
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男人,苏念小心地将他的手挪了开,半坐起身子来,仔细侧耳听。
果然,是有笛声的,不是她在做梦。
随便寻了件衣裳往身上一披,她便下了床,打开房门,顺着笛声一路寻去。
外头星星点点,月牙高照,投下斑驳的光晕。
苏念顺着那笛声,不知觉中走到了海滩边,海浪昼夜不歇,拍打着礁石。
而在潮起潮落的边缘,有一抹身影,立在那里,持着长笛,一动不动。
待走近了些许,苏念才看清眼前之人,略微有些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