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郡主你都不肯喜欢我。”
“这般地儿女情长,可不像是你严三公子的行事作风,你今日说是来看我,其实真正的目的,不过只是想知晓我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吧?”
或者换句话来说,严玟之所以会表现地那么安分,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苏念还活在这个世上。
只要她没断气,严家便只能做个安安分分的臣子,不能有任何的举动。
但若是她一旦不在了,皇帝年幼不懂事,朝中大臣绝大多数都是些见风使舵之人,只要严家给出足够的好处,不怕他们会不倒戈。
如此一来,改朝换代不过只是一两句话的事儿。
她说得毫不避讳,将他所有不正常的神情都收入眼底,而后,才有些疲惫地闭上了双眸。
“严玟,你根本便不懂得什么叫爱,你所谓的爱,不过只是你的嫉妒心使然,于你而言,权利与地位,才是最为重要的,你的不说话,便足以说明你的真正的心理,这一点,你瞒不住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严玟也不再做掩饰,反而是笑出了声来,“郡主,你的心脉碎裂,即便是用名贵的药草吊着,也活不过半月了。”
听到他的话,苏念的面色一变,她病重的真正原由,只有在她身边服侍的人才会知晓。
而这些人,都是姬殊晏的人,他们决计不会透露出半分,但是如今,严玟既然知晓她真正的病因,难道是……
欣赏着苏念面上的瞬息万变,严玟笑得越发温存,“不论郡主你信或不信,我严三都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且很快,郡主你定然会重新回到我的怀中,即便你活不久,最后也只能死在我严三的怀里,埋进严氏一族的祖坟!”